“哎呦!我的手好像被什么東西砍了!”心里感覺黑壓壓的,把手縮回來。
手沒事,只是把剩下的黑皮弄掉一些,上面有一道紅印,像什么東西留下的痕跡……
怪戟終于忍不住,也不用我命令,自己從耳朵里蹦出來,鉆進毛眼里,閃一下,變成幾條龍,直接鉆進白黑黑的里面……
“嘣”一聲,白黑黑擠爆,碎片亂飛,打在毛眼上,留下許多白點點,用手怎么也擦不下來……
什么也沒看見;幾條龍變成一條出來,縮小鉆進我的耳朵里……
我心里疙疙瘩瘩的,不得不問:“怎么樣?不會什么也不知道吧?”
還是老男人的聲音:“主人;他跑了!”
我很奇怪,皺著眉頭問:“看見模糊妹沒有?”
他簡單回答:“還沒來得及;就不見了!”
真奇怪呀!會是那種聲音?一個女人……害我把腦袋想炸了,也找到答案。
毛眼動起來,還有聲音傳出:“主人;快點,問題很嚴重!”
我瞪著雙眼哼哼:“把她找回來,不就完了嗎?”
該死的毛眼,成了啞巴!到底有沒有這個能力?
我逼急了,順毛眼鉆進去……
里面黑乎乎的;沒有模糊妹的影子,怎么辦?只好喊:“老男人;快出來帶路!”
從耳朵里閃出一條黑乎乎的龍,順身體轉幾圈,停在我面前……
這下明白了,說話的家伙就是它……
大家都沒吱聲,我騎在上面喊:“一定要找到模糊妹!”
黑乎乎的龍伸出手,把怪戟扔出去……
閃一下,就不見了;我們還沒飛,怪戟回來說:“抓到了!”
我高興得合不攏嘴,用雙眼盯著;怪戟還是怪戟,抓的東西不見。
也不用我問;怪戟的頭打開,從圓管里輕輕拽出一個小老頭……
一根很細的絲繩,緊緊勒著他的脖子;舌頭從嘴里長長伸出來,翻著白眼,快要斷氣……
這么小的東西也能強暴嗎?到底用什么手段;讓女人叫出那種痛苦的聲音?
我正欲問:小老頭的腦袋掉下來了;一伸一縮,變大十幾倍,用長長的舌頭一卷,把我裹在里面,不到兩秒鐘,狠狠扔出去……
親眼看見舌頭腫起來,比饅頭還泡;翻著白眼,越飛也高……
怪戟邊的身體;緊跟著飄走……
還以為要消失,沒想到空中閃出一張恐怖的臉,把他捏在手里說:“一會沒看好,就溜出來了。”
也不回頭看我們一眼,自顧自的飛一會,就不見了。
這讓我想起模糊妹來,得問問:“老男人;找到她沒有?”
怪戟的頭部自然合攏,一伸一縮,鉆進我的耳朵里……
傳來黑乎乎的龍聲,還是老男人的:“主人,坐好了;我們出發!”
弄半天還沒找……不得不扯著嗓門喊……
到處都沒有回應;肯定還在這個空間里;要么,小老頭是怎么出來的?
然而,我很郁悶;女人味本來就不好,還被人家玷污了;即使能找回來,心里也是疙疙瘩瘩的……
我就像站在十字路口的青年,遲遲找不到答案……
黑乎乎的龍一秒也不能等;“嗖”一聲,就不見了,陡然停下來……
靜靜的小河邊,站著一個模模糊糊的女人,嘴里不知念什么?突然跳起來,一頭鉆進水里……
我很奇怪,到處找水都沒有;現在處處可見……
但已來不及,令龍鉆進水里,把人救出來……
黑乎乎的龍,飄在空中沒動,伸出長長的手,直接進水里打撈……
攪和半天,把手抓得全是稀泥,卻沒撈到模糊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