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市內機場,專門為私人飛機,明晃晃坐落在泰晤士河邊,那盛況可想而知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
容顧二人抵達英國之后,迎接他們的就是如此邪魅狂狷充滿霸總氣息畫風。
直升飛機坐不下太多人,只載上了兩支團隊的主要人員,直接飛往只有兩小時車程的漢普郡。
其余團隊成員以及樂隊的樂器,則被一條豪華車龍載往城堡。
在白翼碰到一個夜光球之后,鏡子迷宮的長廊突然陷入黑暗。
緊跟著,不到十秒鐘,走廊天花板和大理石地面上,漸漸地出現了從夜光球中投映而出的星空銀河
熠熠的星光照亮了深不可測的黑暗,無數星塵銀光浩渺,如身處宇宙深處。
白翼震驚地仰頭環視四周“臥槽,我飛升了啊”
“好漂亮好浪漫啊”花朵驚住,“比我們大學的天文館還漂亮”
花朵和造型團隊、后援會幾個女孩子,上一秒還被變形機關嚇得嗷嗷叫,此刻又被浪漫的星空景象吸引。
星光亮起時,顧勁臣矜持地松開抱著的容修胳膊,身體卻還貼在他身后,小聲提醒他“睜開眼睛。”
容修還抓著顧勁臣的手不放,睜眼瞧去,發現眼前并沒有出現妖魔鬼怪,而是
“好看么”顧勁臣問。
“嗯。”容修點頭,與他并肩站在銀河之中,周身被星光包圍。
好看是挺好看的
不過,到底是多變態的男人,才會把自己的家里設計成這樣
剛才經過的一段路,有五六個設計奇葩的壁爐,墻壁上掛著動物的頭蓋骨,以容修在興安嶺地區多年的專業角度判斷,那些動物頭骨都是真的。
于是,在大家都驚呼著“城堡主人好浪漫啊”,容修腦中卻浮現了“巴黎圣母院”的敲鐘人,還有“開膛手黑杰克”。
“咚”
走在最前方的白翼正尋找出口,突然“咚”地撞到什么。
白翼低罵了一聲,按住撞紅的額頭,伸手一摸,發現眼前是一塊透明玻璃,將前方的道路阻隔了。
白翼揉著額頭上的大包,左顧右盼,似乎想找東西把玻璃砸碎,卻被沈起幻按住了手。
開玩笑,他們是在別人家里,打打砸砸可還行
玻璃對面是無限延伸的一條走廊長路,看上去好像還有很遠。
“霧草,多長時間了”白翼看了一眼手表,“咱們今晚不是要在一樓走廊過夜吧臣臣,你的這個外國貴族朋友是不是在玩兒咱們啊”
“很遺憾,我也沒見過加百列先生。不過,我想他和路易已經在樓上等我們了。”
顧勁臣說著,牽著容修的手走上前,觀察攔住一行人去路的大玻璃。
“這不是透明玻璃。”
顧勁臣轉過頭,仰著下巴望了望天花板上的燈光。
此時,一樓走廊光線幽暗,周遭都是天文球映照出的星空效果,而天頂上空每隔一段距離就會有一盞較為明亮的小照明燈。
顧勁臣觀察著燈盞的排列規律,又望了望玻璃對面的景象。
“這是走廊的盡頭”容修問,“對面沒有路了。”
顧勁臣挑眉“你也察覺到光影有問題了”
容修“”
“不是。”容修說,“即使這座宅邸和遠處的離屋之間有暗道,從外面看,從正門到東側這一邊也不會超過二百米,以我的步幅計算,這里應該就是走廊的盡頭,除非我們在這么多鏡子中不知不覺中在走彎路。”
文東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指南針,“方向沒有錯誤。”
“容哥的直覺沒錯,這里是死路了。如果這是一塊玻璃,不論透明度多高多薄,理論上都會影響光線,何況我們站在這里,你們看地上的影子方向,玻璃那邊也沒有”
顧勁臣低喃著,抬手碰了碰玻璃,轉頭望向天頂投下光亮的地方
“所以,玻璃里只是嵌了走廊的影像,或是有什么設備正在投影,給人一種對面還有路的錯覺。”
兄弟們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