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愣了愣,接過手機之后卻遲遲沒有放下手,等她重新想起要問那個英俊的歌手“你什么時候還有演出”的時候,卻發現他已經被工作人員簇擁著下了舞臺,往員工通道那邊走去。
女孩們圍在她的身邊,一起欣賞照片里的那張英俊的面孔,大家都吵著要她分享照片。
“沒想到這樣也能拿到合影”
“那我們也扔手機了啊,等會兒對著幻神扔,怎么樣”
“行啊,然后我們就會被保安扔出去。”
女孩卻沒有和朋友們玩鬧,而是低頭擺弄著手機,保存了照片之后,她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廉價手機殼。
只是購物網站上買來的打折保護殼罷了。
黑色的防摔殼子。
上面是一朵鮮紅得似要滴出血來的玫瑰花。
他說,他喜歡這朵花。
女孩緊握著手機,把它抱在懷里,輕輕咕噥“如果當著幻神的面,你們真的有扔手機的沖動,那就扔吧。”
好比我剛才那樣,像被蠱惑了一樣,完全控制不住,回過神時手中空空了。
不過,并不是每個男人都有那種魔力。
看來除了幻神之外,自己又多了一位男神。
下次他的演出是哪天呢,要不要買一束玫瑰送給他,扔到舞臺上
那邊,容修在嘈亂中泰然自若,幾乎沒被沖上舞臺的美女碰到一片衣角,很快就被蒼木和多寶他們護著離開了現場。
連吧臺那邊也沒去,直接被工作人員護著,從員工通道的大鐵門走,容修繞到了員工休息室。
沒多久,趙光韌打點完了開場事宜,又對領班丁爽交代了工作,他來到了后臺的休息室,看見自家老板一臉嚴肅地端坐在沙發上渾身發僵。
容修則是慵懶地坐在他對面,戴著藍牙耳麥,一邊看手機視頻,一邊吃披薩。
趙光韌進了門,和蒼木打了個招呼,走到容修的身邊,他心潮澎湃,反而不知道該說什么。容修對他點了下頭,繼續歪在那兒看視頻。
趙光韌坐在他旁邊“明天晚上你六點”
話音未落。
蒼木比出食指,禁了他的聲。
趙光韌下意識地閉上了嘴,看了一眼往嘴里塞食物的容修,又看向桌上的手機屏幕,是奇幻紫上個月在鯊魚網上的直播回放。
“他吃飯不說話。”蒼木小聲說。
趙光韌眨眨眼“哦。”
過了一會兒。
容修拿濕巾擦了擦手,摘掉耳麥“我回去了,乏了,明晚再來。”
“你住哪,遠嗎”趙光韌忙問。
“附近旅店。”容修說。
“哪家啊,小旅店怎么住人啊,”趙光韌誠懇地說,“我有旅宿大v黑卡,不行我給你換個近便的賓館,還能打折。”
“不用,挺近的。”容修說,“不到兩公里,vue。”
趙光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