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在這個時間點兒來的,基本上都是老客人了,時間拿捏得剛剛好。
金屬大門剛拉開,當金屬樂與輕煙嗓一股腦地涌入耳中,很多剛來的歌迷都猛地停住腳步,一個個兒怔愣地堵在了門口。
這個嗓子
他們到吧臺那邊買啤酒,當中有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詫異地望著舞臺,小聲說“哎,那個歌手,我怎么覺得有點眼熟”
“誰啊”同伴聽了一會。
“霧草,這嗓子”
“真特么絕了,梁哥,他不是咱們井子門的人吧”
“芭蕾快快過來一下”打頭的男人背著一把電吉他,敲了敲吧臺桌面,“你們今天提前開場了上面是哪個樂隊在演出”
貝芭蕾這一會工夫已經回答好幾遍這個問題了“梁哥,那是我們自家暖場的,這會兒還沒開場呢。”
老梁一臉驚訝,“那個唱歌的新來的有點眼熟啊,以前哪家的”
“是啊,您認識他”貝芭蕾問,“您去過滿洲里”
老梁一臉問號“他外地來的”
“不,不是,”芭蕾猶豫,“也算是,他剛從外地回來”
“這嗓子也耳熟”
老梁仰頭看向舞臺,皺著眉頭咕噥著,和“伴兒”勾肩搭背往場內走。
遠了,還聽見老梁不停地問身邊的男人“真的,小宇,你不覺得他很眼熟嗎往前離近點,我仔細看看”
“看上他了”
“少來,沒跟你扯皮,說真的呢,就是覺得好像在哪見過他,你也過來看看。”
“有什么可看的。”
“喂,愣著干什么,走啊,小宇”
“那個人長的可真好”
“”
“嗓子也好,老梁,我好像見過他”
“你也見過我就說嘛,在哪”
“不記得了。”
“想想,你再好好想想。”
“床上”
“媽的那是直的”
“不見得,那也要看遇見了誰,剛認識我的時候,你也是直的,寶貝兒,人間不直的。”
“操騷的你,不許看了”
“好了,開個玩笑,我家老梁最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