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謙給dk兄弟們發來的視頻,大家都覺得很有趣,吃完飯時還爆笑來著。
容修并沒有聚眾談論,但私底下和顧勁臣聊了很久。
顧勁臣也認為,黑草莓與金佑榮有私交的可能性不大。
“至于他為什么會知道雷丁ivehoe想邀請華人樂隊,也許真的是那邊有熟人”
夜里,龍庭樓下依然很吵,兩人早早上樓明天就要出發了。
顯然黑草莓比韓國dk更讓容修關注,聊這話題時,顧勁臣正在按摩浴缸里泡熱水。
容修嫌水熱,提前出了浴。顧勁臣要將水溫兌低,容修卻不準,讓他多泡熱水解酸乏,還說泡好了給他上藥。
至于哪兒上藥,顧勁臣臊得沒問。
自打小巡演見了面,小別重逢的兩人縱了欲,容修知道自己弄得狠了。
浴室里熱氣蒸騰,容修鎖了主臥房門,將浴室門半敞,坐在外面沙發上,兩人一里一外搭著話。
浴室里傳來出浴水聲,容修站起身,余光看到烘干的浴袍,撈起衣服往浴室走。
顧勁臣站在門邊,沒找到衣服,正猶豫要不要喊他,見容修進來,拎著白毛巾有點無措,下意識遮了遮羞處,白膚籠在燈光里不停地抖。
容修走到他面前,揚開浴袍把他裹住,拽到懷里緊緊地抱著“還不習慣鼻子下面有張嘴,喊一聲能怎樣”
顧勁臣臉埋在他胸膛,頂嘴頂得曖昧“你平時也不會喊我啊,在琴室里忙工作時,口渴了也不會喊我,每次都怕麻煩我,我知道的。”
其實并不是。
容修很想告訴他,平時他在時,自己會下意識克制著不麻煩他。
可事實上,顧勁臣不在家的日子更多,還有分手的那半年,容修不知多少次無意中在家里喚出“勁臣”這個名字。
兩人已經無法適應對方不在身邊的生活。
容修手臂勒緊他“出去么”
話是這么問,哪有放手的意思,根本就是想強硬地把人抱出去。
因為要給他上藥。
以往容修一個不留心,顧勁臣就會沐浴后反鎖門,偏要自己把藥給上了。
每次想象影帝怎么身子扭成十八道彎自己弄,容修都有點扛不住。
畫面太刺激是一方面,他本就腰酸疲乏,再柔韌也很困難吧
被抱出浴室的顧勁臣赤條條蜷曲著,被摁著不敢動,臉埋在枕頭下,羞紅像熟蝦。
容修拿著小藥盒,扯來被子堪堪蓋住那把小腰,俯身低聲哄著,讓他放松,叫他軟軟的。
在電吉他大佬們羨慕容修擁有一只頎長的華彩左手,可以在舞臺上把玩琴頸華麗翻飛,甚至尊稱其一句“神之左手”時,那手正在疼愛著他的心肝。
藥味彌漫開來,指尖小心試探,顧勁臣喉嚨里逸出聲響兒。這聲響兒又讓容修不怎么好了,上完藥,兩人都上頭。容修拎起遮腰的被角,本想要把顧勁臣抱起來塞進被窩
不成想,起身時沒忍住,隨口在那雪白冰涼的屁蛋上咬了一口,狠留下一圈緋紅的紅印兒。
這一口,顧勁臣一聲驚叫,隨后又懵又驚。印象里容修從沒咬過他這羞處,雖然與他歡愛時格外放得開,但沒到關口處始終相敬如賓,像這種情侶床笫間的小玩笑他從來沒開過。
屁屁被咬了一口,影帝先生大腦簡直要炸開,渾身僵硬。等了一會兒,久久沒聽見身后動靜,顧勁臣扭過頭,偷瞄伏在他身上的容修。
老實說容修也懵了,情難自禁時不受控,回過神少校先生已蒙圈,耳尖透紅,俊臉滾燙。
這對大明星試婚夫夫此時的姿勢,完美詮釋了什么叫“熱臉貼在熱屁股上”,十分不體面。
夫夫“”
好在牙印是狠狠咬在屁蛋兒上,而不是柏林影帝的臉蛋兒上。
就在容修不知如何收場時,顧勁臣捉住他的手腕拽過去,摁著他鉆到被窩里,埋頭就去含,容修悶哼一聲緊緊抓住了被單,輕煙嗓發出壓抑的低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