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勁臣籠在上方,手臂扣緊容修的背,幾乎要將他摁進脆薄腔子,澄澈嗓音柔和
“我甚至覺得,兩年也太久,春天給我耳洞,夏天給我婚禮,好不好
“不問天地,不拜高堂,不求親友祝福,無須一紙婚書。容修,我只想要你。
“趁我還年輕,帶我去教堂,我穿禮服給你看,好不好”
顧勁臣眼尾泛著水光,反復問他,好不好
不叩天地高堂,只求朝夕相守。
宇宙塵埃,天地萬物,都與他們無關。
哪怕無法讓全世界見證,他們的愛意依舊蓬勃熱烈。
正如小巡演時他所意識到的,這段澎湃而又隱匿、猶如暗涌一般的情感,讓他覺得“余生有救了”。
在石家莊的午夜月色下,顧勁臣對他說,我生來就是來拯救你的。
他當時回答,我的救世主。
所以
請原諒我最后的任性。
我可能真的等不了那么久。
想給你很多,彌補過去十年的遺憾,給你當下最愉快的時光,以及未來鋪天蓋地的幸福。
但每每清算,都無法忽視一點與之并存的,也許還有黑暗和眼淚,一個將來無法與他對視的丈夫,以及無窮無盡的麻煩。
可我真的很想、很想擁有你。
請原諒我最后的任性。
謝謝你能喜歡我。
容修眼底通紅,萬千言語句句輾轉,最后只應他一字“好。”
兩人下樓時,二樓的玩具已經整理好了。
就在兩個小時之前,別墅還像被煤氣罐炸過一樣。
四個長不大的叔叔,帶著兩個男孩子玩耍,那個場面,用膝蓋想也知道
把昨晚早睡的遺憾和蓄積一夜的旺盛精力,都發泄在了一大清早。
男人們帶兩個孩子吃完了茶餐廳送來的兒童早餐,就一直沒消停過,家里房頂差點被掀翻了。
他們玩了一早上的玩具,后來給爍爍小腳有點涼,二叔就給孩子穿上了小棉襪,順道兒自己也找一雙厚襪子穿。
然后,不知怎么回事,襪子就飛到了天上去
這就是不著調的男人們帶娃必然會出現的混亂畫面。
全是拆家大王。
二叔用卷成球的襪子,和兩個娃玩起了古代投壺的游戲,白翼指揮著爍爍,美其名曰“培養團隊作戰能力”。
二叔大吼著“我們是搖滾樂隊bandbandtea”
再然后,玩著,玩著,就演變成了用“襪子球”打雪仗。
爍爍從沒玩過打雪仗,由于身體底子不好,顧勁臣叮囑過音樂學校,盡量別讓爍爍在外面玩太久,尤其是冬天戶外。
于是,白翼和兩個娃,在二樓小客廳分了兩個陣營。
京城小伯頓vs龍庭小破孩
觀戰的叔叔們“”
爍爍眼睛看不到,太吃虧了。
二叔變身孩子王,也沒有讓一讓大侄子,好像是故意要讓爍爍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