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有一個人敢開口,小客廳一片死寂。
大家都仰著脖,望著消失在樓梯拐角的老大。
忽然想看看容少校晚上怎么辦。
這可是尋常夫妻之間都很難解決的問題呢。
二哥笑容逐漸怪異,就差拿一個小碗兒,喊一句來來來,買定離手,下注了啊。
“別鬧了,平時都能堅持,難道孩子來了,兩天一宿就堅持不了”沈起幻瞥他一眼,“再說了,昨晚他們不是已經”
“不懂了吧,平時可能反而能克制得住。”
二哥露出深不可測的表情,像個天橋上算命的,邪壞地笑起來
“那可是玩搖滾的男人啊,我掐指一算,此時此刻,老大那顆叛逆的心已經在撲通撲通狂跳不止了現實越大聲告訴他不能,他越是心癢癢,總想干點什么偷偷摸摸不是更刺激么”
眾人“”
男人們肅然起敬
封凜使個眼色“小白啊”
話音未落。
白翼激動地振臂一揮,抖了抖身上猶如斗篷戰袍一樣的床單,興奮地打斷了他。
“孩子在屋子里,他們肯定不會亂來,所以啊,咱們等著吧”二哥咧嘴一笑,“等到晚上,看他抱著孩子來敲誰的門,到時候一定要好好地羞辱他,讓他顏面無存,啊哈哈哈哈哈哈嗝”
“”
二哥還沒笑完,就發現兄弟們仍然保持著肅然起敬的姿勢,望著遠處
順著大家的目光,二哥渾身僵了下,一扭頭
緩步臺上,容修背朝一面大窗戶,逆著耀眼的日光,在窗前負手而立,居高臨下,靜靜地凝望小客廳。
白翼嚇一跳,差點跪了“臥槽你不是上樓了嗎”
“我要是上樓了,還能聽到你的這一番精彩的演講”
容修緩步下來,在白翼身邊停步,深深看著他。
半晌,容修冷冷開口“羞辱我”
白翼脖子咯吱咯吱搖頭“不是”
容修“單身狗有什么資格羞辱想過性生活的夫妻”
白翼“”
操。
這么沒羞沒臊卻又很有道理的話,居然能從修仙二十八年的花容月貌嘴里說出來
容修說完,拿起剛才落在茶幾上的手機,轉身又往樓梯走去。
與白翼擦身而過時,容修眼角余光掃他一眼,淡聲道“還杵在這干什么嗯不是要去大超市瘋狂采購么二叔的見面禮”
白翼呆滯“呃”
“我倒想看看,”容修薄唇輕勾,似笑非笑,“他二叔給孩子買的東西,到底比我這個當爹的好多少。”
白翼脊梁骨一涼“”
容修說完就上樓了,白翼杵在原地半天,覺得魔王的低語仍在耳邊縈繞。
直到三樓傳來門聲,二哥突然醒過神,扭頭看向憋著笑的的兄弟們和唯恐天下不亂的封大經紀人。
大家集體等著看笑話呀,這時候不幸災樂禍的都不是好兄弟
“噗哈哈哈哈哈”
“笑什么笑等著瞧我一定會讓爍爍叫我二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