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仍然沉默凝視他,沒有回應。
顧勁臣試探著,輕輕將嘴唇貼上去,只是貼著。唇與唇相貼的間隙,他說“你說會給我獎勵。在電話里說的,只要我不生氣,就有獎勵。”
“是。”容修開口唇動,唇片貼著他呼吸,激得顧勁臣戰栗。
顧勁臣又挨近些,熱氣在他唇齒間“你不生氣,就是對我的獎勵。”
我想吻你。顧勁臣說。
黑暗中他們嘴唇貼著,呼吸交纏在唇齒間,薄荷與威士忌的碰撞,仿佛隨時會侵犯彼此口腔。
可以嗎。他又問。
容修心臟狂跳,砰砰,砰砰。他抱著人想更主動,可被對方撫住的腰肌早已緊繃僵硬。他只能張了張口,輕輕地,緩緩地,唇向前一點。
其實他在步行過來的路上就回過味了。
從在唐山那晚,到今天下午,顧勁臣在電話里所說的一切,都是為這一刻找的借口。
他說,你在完成樂隊的理想,而我也有自己的任務。
他說,老公出差了,網上都是八卦緋聞,不重要么
他說,容修,我等不了。
驟然間福靈心至,想通一切的容修哭笑不得,氣也氣不起來。
原本容修與他約好,不準任性跑來。路途遙遠,雨雪天道路不暢,外加顧勁臣還在片場點燈熬油,有時間不如在酒店睡覺。
當時兩人還互相調侃,彼此都是成熟大人了,當然要選擇更理智、更成熟、更有效率的做法。
結果
還是大老遠跑來了。
眼下好像變成了“我過來是查崗的,還不是因為你不對”。
讓他連責備都不知從何處下口。
在此之前,他真的以為愛人惱了他,讓他憂慮郁結,讓他百思不解,讓他心不在焉,讓他牽腸掛肚。對方卻一臉無辜,推著他,忤逆著他,又勾著他,把他矜持冷情的心捂熱又攪亂
但他還是歸心似箭,奔赴顧勁臣而來,迫不及待擁他入懷。
方才看到信息時的心情與感受,此刻仍真真實實涌動在心口。
這種情感很復雜,也過于澎湃,猶如海嘯一般席卷而來。黑暗之中,他緊擁著顧勁臣,感覺到自己正在墮落沉淪,徹底淪陷在他那深不見底的深淵里。
于是容修仍凝視著他,雖沒回答他“可不可以”,唇卻略微向前碰了碰。
好似在猶豫試探,或是默許與肯定,更像這男人慣常的矜持。顧勁臣正揣摩著容修心意,猝然感覺到有東西又熱又挺杵著他,叫他僵住動也不敢動。
仿佛一把灼燙的槍,槍口直指他要害,一梭子掃光所有的優雅和理智。
于是不等容修妥協回應,顧勁臣突然埋首,唇細細密密落下去。容修肌肉一瞬間緊繃,伸手扣住顧勁臣的后頸回應他。
兩人唇瓣深觸時,都感到驚濤駭浪,容修將顧勁臣抱上來,仿佛克制太久,十分魯莽地撬開他的唇齒,勾得他受不住,渾身發軟,被容修捉住腕子讓他摟著脖子。
顧勁臣緊緊抓住他肩膀,精準抓在了肩胛三道抓痕處,終于為容修解了痛癢。
容修箍緊顧勁臣的窄腰,而顧勁臣已撩開他衣角,周身沾著他雄渾的氣息,冰涼指尖依次往下劃過他滾熱的八塊肌。
想我么顧勁臣喘著,承認吧,好不好。
素日清純干凈的嗓音染上情和欲時簡直性感得要命,一聲一聲地問著他,手指也一點一點地撓著他,撓在容修這些日子壓抑著的沸騰血脈里。
容修自知想得厲害,差點在車里就忍不住攻入迷城,再被這妖孽搞得丟盔棄甲。,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