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要有情緒,電影要有情緒,兩人在一起當然也要有點情緒嘛
大家推杯換盞,一場聚餐,吃喝玩樂,喝的都有點多。
白翼去上了個廁所,忽有傾訴,可他從不寫日記,也沒有父母可以分享這份心情,于是他拿著手機寫了一段
親愛的臣臣
我們晚上就要前往第四站石家莊了,明晚將在那里的明星俱樂部表演。
那是很多搖滾人都去過的舞臺
樂隊今天休息,我們搞了一次團隊的小型啤酒派對,我躲在廁所里給你寫的信,因為我不太敢在飯桌前玩手機。
老大剛才接到你的電話之后,整個人都有點自閉,你到底和他說什么了呀,他好像被世界難題給難住了,這種時候還是別打擾他為妙。
雖然這么說很不厚道,但我們都覺得老大為情所困的樣子特別有意思,真希望你也能看到他為你糾結的樣子壞笑
每次他這個樣子,樂隊都會很快有新歌出爐,我們已經找到了這個規律了哈哈哈。
老實說你還是原諒他吧,那個美女吉他手被我們搞得也挺慘的,我保證以后不會再有敢沖上舞臺抱著我們主唱狂吻的家伙了。
不過你想想,幸好沖上舞臺和老大親密接觸的是個美女,而不是啤酒瓶子、榔頭、胸罩什么的,是吧
還有個大新聞喇叭
老大說,將來要舉辦一個“dk音樂節”,希望能像草莓和迷笛一樣,從第一屆順利舉辦十屆
等到我們老了,再也沒有體力爬上舞臺,還會有紀念dk樂隊的音樂會和音樂節,是不是很酷
也許我們可以紅一百年
s我剛才從門縫里看到老大又喝了一罐啤酒,他皺著眉頭,好像思考什么大事哦喲,我給你打字的這功夫,他又拿起了手機,好像也在打字。
但是他又把手機放下了,拿起來,又放下
又拿起來了
哈哈哈,看上去好糾結、好愁苦、好逗哦。
呃,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
我只是出于好奇多問一嘴臣臣,你最后收到了他的信息嗎
s你什么時候拍完戲啊還有最后兩天,我們就要完成首次小巡演回京啦,不知道有沒有機會一起玩,這兩個月一直連軸轉,好希望能有兩天假期啊,你覺得呢
啊,沒有時間寫了
許乘風在敲廁所門,他說他快尿出來了,我占用廁所太長時間啦。
想你的小白。
白翼將這條長信息發送。
之后,他又點了語音,對著話筒唱了一句“親愛的爸爸媽媽,你們,好嗎現在工作很忙嗎,身體好嗎此致敬禮,此致那個敬嗯嗯禮”
咚咚咚
“嚎什么嚎,別占著廁所,快出來”
廁所門外傳來一聲,嚇得小白的手機差點掉進水池里。
然后,就聽見容修對快尿出來的許乘風說“別叫了,去我臥室的衛生間吧”
容修的聲音很溫柔,一定是聽到了白翼唱的歌,“親愛的爸爸媽媽”,可能以為白翼想父母了。
也許真的想了吧。
這畢竟是小白時隔十年第一次走出京城的、連續四站的小巡演,他不知道寫信給誰,于是寫給了臣臣。
“別別別”白翼貓在廁所里,趕緊關了微信,“我們老大的臥室怎么能讓一介凡人玷污老子出來了”
白翼揣起手機,洗了洗手,從廁所出來,回到了酒桌上。
之后的時間里,白翼只顧著海吃海喝,他發的信息,也不知臣臣看到了沒有。
顧勁臣一直沒有回復。
如果讓容修看到二哥寫的那么一大堆,肯定會把二哥摁在地上摩擦,然后毒舌擠兌他
前面說了那么多廢話,全都是煙霧彈,其實只有那個“s”才是白老二最想說的吧
真相了。
“希望能有兩天假期”什么的,兄弟們在背地里長吁短嘆“求放假”,但根本不敢在容修面前說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