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乘風從驚訝中回過神,臉上閃過佩服神色,回答了封凜的問題“就是自己租場地,自己挑演出樂隊,什么都得自己來,不用再等人邀請,該死的咖位都去死吧”
沈起幻“那成本豈不是很高”
連煜點頭“會非常非常的高,除非票房足夠,數萬歌迷愿意買賬。”
“國外一場10萬歌迷不在話下,整個音樂節下來至少40萬歌迷流量。”許乘風說,“國內再不濟一場也要3萬歌迷打底,之前西安多少人,至少4萬吧,太難了。”
“人生就是一場冒險,不是么”容修輕輕一笑,“不覺得這樣很有趣”
兄弟們表情各異,連煜更是無語,這家伙太飛了吧,昨晚剛說過“沒意思”,今天就有將來辦個屬于自己的音樂節的想法
“太好了,就叫dk音樂節,不如就直接叫容修風暴音樂節”白翼興奮起來,連名字都給想好了,“租個大型體育場,或是戶外大型花園,園博園那種的,搞大點,反正恒影有錢。”
白翼說完又低喃了一遍“容修風暴音樂節”,這名字太他媽完美了
這大概就是“dk音樂節”的雛形,這時大家真的只是說說而已。
即使容修說“不管將來發生什么事”,兄弟們也都沒當回事。畢竟樂隊很守紀律,大家不認為會發生什么事。
多年以后,向小寵在他的自傳里寫道
后來許多年,我們要么忙著搞搖滾出專輯,要么風風火火演出之后喝得醉醺醺,連大家坐在一起進行人生商談的時間也變少了。
對于兄弟們來說,過去太久的“樂隊首次小巡演”整個過程也已忘得差不多,一路上大家唱了什么歌都不太記得了。
但是,齊心協力解決掉的那100箱啤酒的事,所有人都還記得一清二楚。
對了,還有二叔倒霉透頂的事,大家也都還記得不知是喝得太多,還是太累,那次巡演他尿了褲子。
“哈哈哈,好在我穿了皮褲。”二哥說。
這些蠢事大家從沒有忘記,就像一個楔子釘進故事里,直至二十年后,老帥哥們在馬場花園里圍坐在一起彈吉他唱歌、追憶巡演往事時,都會從“100箱”開始聊起。
那是我們的“青春”。
是的,青春,我可沒瞎胡扯。因為當我到了容叔的年紀,都不好意思再當眾喚他“叔叔”的時候,容修仍然對所有人說我還年輕。
哦對了,還有一些秘密要在這里曝光
大概就是從那次小巡演開始的,二叔養成了一些習慣。
死忠粉們可能都注意到了,后來dk樂隊每次演出,貝斯手都會穿著酷帥又顯腿長的皮褲。
但大家一定還不知道吧,也是從那次開始,在“京城小伯頓”的行李里永遠有一包成人尿不濕。
而且
而且過了不久之后,二叔經常顧影自憐,疑心重重他堅信正常的成年人不會尿褲子,所以他很擔憂自己將會是樂隊第一個四肢不遂、腦癱在床、大小便失禁的老硬漢。
所以之后那兩年,二叔找容叔和顧叔“人生商談”的次數變多了,天南海北什么都聊,跟交代后事似的,并且一本正經地開始關注自己的身后事。
他連將來自己變成植物人時,伺候他的女保姆的上崗要求都想好了。
這可太遭笑了。
這些鬧劇成為了大家未來三十年笑話二叔的談資。
可是后來大家才發現,二哥每次第六感發作立fg,都不會應驗在他自己身上,太他媽坑隊友了。
辦音樂節的話題讓兄弟們亢奮不已,剩下的二十箱啤酒統統搬上了桌。
大家頭一次在巡演途中的大白天攝入酒精,談天說地,好不痛快。
100箱啤酒已經快喝完了,剩下這些大家努力努力,集體把它們干掉吧
總不能一趟巡演帶著這些啤酒繞京一圈,最后把他們拉回家里去。
容修也喝了不少啤酒,他可享受這種氣氛了,兄弟們坐在餐桌前一起聊生活,一起彈吉他唱歌他喜歡這種氛圍,好比每次演出完都能和其他樂隊同行一起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