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吃瓜群眾們才不管兩件事是否真的有什么必然聯系,大家只會覺得這太驚人、太野性,太婬蕩了,不可能是瞎編的。
容修默默地打開行李箱找衣服,聽著封凜給他上“娛樂圈多險惡”的防窺課程。
等封凜終于嘮叨完了,容修也穿好了衣服。他淡淡開口說了一句“我是上面的。”
封凜呆住“”
兩人默默地看著對方,已經顧不得尷不尷尬了。
“我知道。”封凜說。
容修沉默。
也就是說,封凜一開始是以為,他拿著兩根手指頭粗的巧克力棒,用在了別人的身上
這也很過分不是嗎
巧克力棒
簡直是一種羞辱
反正從這天開始容修再也不想吃這玩意了。
封凜一大早過來,就是想告訴容修,這次小巡演受到了關注。
樂隊拿到了三大音樂盛典的邀請函,以及五個網絡門戶網站、視頻平臺的“xx之夜”邀請函。
皆是尾牙活動,其中四個通告是之前就定下來的。
“時間方面,要給李導那邊讓路,檔期不行的都推了吧。”容修說。
這在封凜的預料之中,所以只能接下劇組回國之后的活動。
昨晚與烏托邦樂隊一起玩到下半夜,樂隊兄弟們睡到日上三竿。
快中午的時候,酒店飯菜送到了,大家終于被容修叫醒吃飯。
“這么早你幾點起的”白翼宿醉了,睡得稀里糊涂。
兄弟們都喝了不少,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呆望著從書房鍛煉出來的容修。
“六點多醒的。”
容修的頭發汗濕了,肌肉也泛著汗光,明顯已經運動了很久這是有多大的欲火啊。
兄弟們循著噴香的氣味來到客廳,詫異地看著丁爽和多寶在擺碗筷的身影。
桌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飯菜。
整整一桌5888檔次的席面
兄弟們都有點懵逼,難道今天誰過生日
“我敲,你心情不錯啊,叫了一桌滿漢全席嗎”白翼沖到桌前,拎起一只南乳吊燒雞爪子,扭頭瞅向兩只崽,“你們誰過生日啊”
“沒人過生日。”容修拍掉白翼的手,“我只是不想吃皮靴。”
樂隊兄弟們“”
說起“吃皮靴”的由來,也是這次巡演發生的事。
那天在承德,樂隊實在不知道吃什么,就在網上點了牛扒套餐,結果容修吃不慣,說是“沒有家里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