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嗎現在
可是,他們已經好久沒視頻了,自打西安草莓音樂節之后,兩人就沒再視頻見過面。
然后書房門就打開了。
“哦哦,那你和他說吧”
白翼故意放大了聲音,裝模作樣地對手機說,然后快步來到容修身邊,擠眉弄眼地唇語了一番,“視頻。”
“視頻”容修盯了白翼一眼,眸子瞇了瞇,“這么晚,還沒睡”
“不知道,你問他。”白翼將手機塞進容修手里,將他從琴凳上拉起來,指了指窗邊,“去那邊聊。”
“稍等,我接個電話。”容修對尚壘打了個招呼,拿著手機離開了鋼琴。
老實說,顧勁臣問他什么,容修并沒有注意,他一邊往耳朵里塞藍牙耳機,一邊看著視頻畫面。
視頻里是劇組客房,光線幽暗,顧勁臣靠在床頭,側身斜倚著,真絲睡衣扣子開了,只扣了中間那一顆,領口掉到了手臂上,露出雪白的肩頭。
熟悉的聲音似帶著鉤子,又仿佛一炷安魂香,鉤著魂兒,迷著神志。顧勁臣問他“能聽到我說話么”
容修回過神,眼神從屏幕上移開,回避了視線“我能聽到。”
“企鵝視頻會轉播這次的舞臺么”顧勁臣又問。
“不知道。”容修說,“別擔心,封哥既然已經答應人家,我會在舞臺上提一句的。”
“那就好。”顧勁臣說,“我知道你不喜歡”
“沒什么喜不喜歡,這是我的工作。”
“嗯。”
之后的時間里,兩人都很注意分寸,聊了聊企鵝視頻與幾位明星的合作項目,那些明星的發展都挺不錯的。
談話過程中,容修始終回避著視線,看起來像是在望著鋼琴的方向。
鋼琴的方向
剛才白翼遞手機過去時,鏡頭掃過鋼琴的方向,拍攝到烏托邦的隊長和容修一起坐在鋼琴前。
顧勁臣在網上看到過烏托邦樂隊的演出,上次“公告牌”的頒獎盛典上,他也見過烏托邦主唱的模樣。
不過,那時容修與尚壘初次見面,并不像剛才的畫面這樣熟稔。
最讓顧勁臣驚訝的大概就是
容修和那位主唱很聊得來。
顧勁臣隱隱感覺到了兩個人之間略有點奇怪的默契氛圍。
“你和白翼聊一會兒,我這邊招待完朋友,明天打給你”容修壓低聲音,“你該休息了,明天拍戲不用早起”
“要早起。”顧勁臣啞著嗓子,又張了張嘴,接下來的話沒說出口。
容修轉身離開窗邊,往回走了兩步,忽然又頓住,凝視著視頻畫面。
過了好一會兒,容修的眼底愈發泛紅“把被子蓋好。”
顧勁臣愣了愣,下意識地拉過被子蓋住身體,“容哥”
“等我回去,還有三天。”
“好。”
然后兩人就沒再說話,容修回到鋼琴前,將手機遞給白翼,又深深盯了白翼一眼。
這死亡凝視
白翼一臉呆滯,很快又變得惶恐“等等,你們說完了就說這么一會兒”
“不然呢你再和他聊一會兒就掛了吧,下半夜了,別打擾他休息。”
容修面無表情地說著,來到鋼琴前,拿起冰鎮啤酒灌了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