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大公子說這話時還真是一點底氣也沒有,他昨晚還翻了個墻去小黃站上來了兩發。
于是他虛弱又補充了一句“再說了,他們確實沒有時間,勁臣在片場也要拍夜景,容修也確實很忙”
“是么,沒時間”白翼斜睨他,眼角飄著書房,“不是還有和別人把酒撫琴的時間么你不是也察覺到了么”
沈起幻沉默,半晌,才低喃“怎么可能”
“任何有可能、沒可能的蠢蠢欲動的小火苗都必須扼殺在萌芽里雄性激素急劇上升會讓男人的意志受身體支配這跟克制力和思想沒什么關系難道你沒察覺到容修的情緒不太對”
沈起幻望向書房門,“我看他情緒還不錯。”
“太不錯了,興奮,過于亢奮、主動、話多。”白翼露出高深莫測的表情,“我敢說,如果有一臺情緒監控儀,容修的情緒指標數據最高的一項就是激動,專家說,情緒激動的原因有很多,恐懼不安也是其中之一。”
恐懼不安沈起幻一臉懵逼。
巡演得好好的,為什么要恐懼
那位可是被日不落情報部門通緝也在天臺如履平地的容修啊,二哥竟然說容修在恐懼不安
沈起幻無語“不,我是說,你最近到底在研究什么”
“當然是寫作業啊老大不是布置作業了嗎,春節之前每人都得出一首原創,你不會是忘了吧”白翼提醒說,“群資料里一堆參考書,難道你沒看兩性關系學什么的,還有一本關于情緒的。”
dk樂隊有成員們每個月讀一本書的規矩。
由于樂隊第三張專輯要收錄每一位成員的原創作品,所以容修在拍戲期間推薦了不少這個季度要讀的書籍。大多是國外作曲方面的工具書,但是哲學類和兩性類的書籍也有。
沈起幻倒是也看了,容修留的作業哪個敢忽視,但他真就沒怎么細看,沒像二哥那樣抱著科研的精神去更沒像二哥那樣已經能舉一反三、學以致用說白了就是瞎雞兒想。
沈起幻失笑道“沒察覺到。既然你學得這么明白,不如也去寫一本戀愛教科書”
白翼嗤笑一聲“你以為呢,要不是我文憑不高,我也寫一本海蒂性學報告。”
沈起幻“”
如果二哥真的也寫一本,那就是“海王性學報告”吧
“那個家伙,和我們老大一樣,以前也是彈鋼琴的。”白翼忽然說了這么一句,擰著眉,神色異常凝重,“剛才他們在書房聊的那些什么玩意我都聽不懂,如果換成臣臣可能就更聽不懂了吧”
沈起幻“你的意思是說”
“那就讓他聽聽。”
身后傳來一聲。
兩人轉頭,看到連煜站在身后。
也不知他在背后偷聽到了多少。
白翼回過神,橫眉怒目,沖到他眼前“你個傻逼,站在人身后聽墻腳”
連煜面無表情,眼神微微一沉,瞟了一眼遠處書房門“老子光明正大,你也沒好到哪兒去吧,剛才不是一直躲在門口聽墻角”
“操。”白翼噎住,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啊,“你這個家伙,該不會也是來偷聽墻角的吧,看到位置被我占了”
連煜挑眉冷哼一聲“我沒你那么無聊。”
沉默了片刻,連煜貌似不經意地問,“怎么樣,剛才偷聽到什么了他和烏托邦主唱在里面干什么呢”
白翼用一種很怪異的眼神打量了他半天,“還能干什么你這么光明正大,你不會自己進去看”
連煜郁悶“都說了我沒你那么無聊。”
兩人互相揶揄的當口,沈起幻使個眼色。
連煜微側頭,眼角余光中,見尚壘拿著肉串和啤酒回來了。
“你們在做什么”尚壘問,“一起進去喝啤酒么”
連煜犀利的目光落在尚壘臉上,以一種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他,輕輕一笑,露出一絲冷漠神情,轉身就走“不去。”
尚壘迷茫地望著連煜的背影“他怎么”
“他喝醉了。”沈起幻說,“不用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