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被樂隊兄弟們擋在了身后,大家都無語地盯著這位“jane”。
這讓白翼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那年他上了一個瘋狂的處女,對方好像也是美女吉他手的這種瘋勁兒,做的時候也很瘋狂,白翼一直躺著,對方也不嫌疼
容修則是突然有種感覺,等將來樂隊去東北演出,一定要先報警把這個女的給控制起來。
如果是握手會之類的,他要不要拜托老容、張鵬飛給兄弟們弄五件防彈衣以防萬一
容修直接找借口躲進了臥室,拿出手機給顧勁臣發微信,說套房里有個姑娘,要把他塞進墳墓里
顧勁臣沒有回復消息,大概在拍戲,然后容修就睡著了。
jane的瘋狂讓樂隊兄弟們很懵逼,連一哥和連煜也無計可施。
“只有一個辦法了,隱退江湖多年的一哥要出手了。”
白翼瞇了瞇眼睛,上下打量那美女的身材,決定治治她,連煜也表示贊同。
樂隊兄弟們竟然也沒阻攔。
然后一哥和連煜邀請冷恬和美女吉他手過來一起喝酒。
不愧是東北大妞,美女身高腿長大咪咪,酒量驚人,千杯不醉。
兄弟們都被喝倒了,只有一哥和連煜尚且清醒,她還替閨蜜冷恬喝了好幾瓶。
這讓一哥束手無策,但眼看就要到彩排時間,只能暫時休戰
白翼去廁所撒尿的時候,讓連煜多多觀察她。
連煜說“她看起來還行就是有點恍惚。等等,等等,她要,她要,她要”
一聲悶響。
“啥情況”白翼從洗手間探出頭。
連煜“她一頭栽在桌上,臉朝下埋在那個墳墓蛋糕里,好像睡著了。”
“太棒了”白翼說,“今晚老子就搞定她”
連煜像個手術失敗的外科醫生一樣搖了搖頭“真遺憾,蛋糕沒挪開,容修還沒來得及嘗嘗可憐的姑娘,臉咚蛋糕了”
“嘗個屁,蛋糕里肯定有雞蛋,她是要謀殺啊”
不管是“臉咚”還是“蛋糕咚”,那姑娘送個墳墓過來也太瘆人了,還說要買雙人墓和容修葬于一處,這種瘋狂的粉絲很危險啊。
一哥從廁所出來,眼珠子骨碌一轉,笑道“讓她睡吧,我們去ivehoe,彩排去。”
于是這天下午,輪到黃風箏樂隊彩排時,卻遲遲不見女吉他手到場。
dk樂隊的男人們都沒有喊她起來,直到晚上快開場時,jane才匆匆趕來。
這么做的代價就是
夜里十點多,舞臺燈光暗下,觀眾池里一片尖叫沸騰。
dk樂隊的男人們站在舞臺上演奏,容修站在麥架前,演唱了今晚的第一首歌曲
“dyjane
簡
“ieeveretaga
我們會再相遇嗎
“細數著我們曾共度的時光,
“那些曾對彼此的傷害,
“都不足以讓我們精疲力盡
一哥和幻幻有點無精打采,為容修和聲
“dyjanedyjane”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白翼咬了咬牙,心想,等到了今晚,他倒要看看那位女吉他手的意志堅不堅定。
想當年,容修的那些女人,全都喊著“非容修不嫁”,結果沒有一個拒絕爬上一哥的床。哦,除了臣臣之外,男的不算。
這么想著,白翼嘴上還在哼哼著和聲
etitraetitra
舞臺下方的粉絲們都尖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