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麒試探道“那么,暴風臺呢,難道沒有這方面的興趣兩家衛視都在播樂隊節目,暴風臺沒有心動”
容修搖頭“沒聽說過。”
周國槐哪有時間啊,才剛剛搞定了極限生存。
老實說,即使算有時間,暴風臺也不太敢碰“搖滾”這塊兒。
當年容修與周國槐、關鑫虹私底下談話時,容修就提醒過他們,愛惜羽毛,要么就別做,要做就做一百分。
不要像魚米臺的夢想樂隊2,網上口碑一落千丈,粉絲們集體評價“不如第一季好看”“推公司新人”。
大概是看容修投資了極限生存,為樂隊賺了一大筆錢,所以夏麒也心動了
不過,容修想起,聽顧勁臣說,魚米臺的夢想樂隊好像就有黑草莓樂隊主唱的投資。
難道夏哥是在和黑明浩明爭暗斗想在投資眼光上壓對方一頭
不過話說回來,好像也只有搖滾行業了,夏麒除了搖滾,確實也沒有別的能力和特長,這么大年紀也不適合玩年輕人的綜藝。
兩位隊長聊了聊樂隊題材的綜藝、影視劇之后,就被兄弟們拉到了客廳里吃肉串。
其實,相對于“投資”,容修難得八卦地對黑草莓和夏天嬰兒之間的恩怨感到好奇。
同為殿堂五行,建立友誼二三十年,為何近幾年漸行漸遠,外面都在傳兩支樂隊鬧掰了。
還有陸天翔口中“主唱綜合癥”。
容修很在意這一點。
但是,容修剛剛隨口提起“黑草莓”昨晚的演出時,夏哥并沒有接話題,于是容修就不再多說了。
快凌晨時,夏天嬰兒離開了dk樂隊的套房,讓dk兄弟們早點休息。
臨睡時,容修又給顧勁臣發了一條微信。
容修準備睡了,明天早起。
顧勁臣等你回來。
在西安的這天晚上下了雪。
好在第二天早晨七點雪停了,沒有影響到班機。
樂隊成員們都沒吃早飯,上了趕往咸陽機場的車。
兄弟們就要告別長安古城。
很遺憾,樂隊里除了沈起幻,大家都是第一次來西安,卻沒有時間這里多逗留。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宿醉的白翼在后座嚷嚷開了,要么讓他枕著兄弟們的腿躺下來,要么他就要整個人趴在過道里了。
“隨你。”容修坐在副駕駛說。
想當年,dk樂隊四個男人住一間旅店標間,一張小床上睡兩個大男人,外加一屋子的樂器,想想屋子里是怎么睡人的。
還有那輛四面漏風、沒有空調的破面包車,車里連煤油爐都放過,還會怕二哥趴在過道里
于是白翼半個身子都趴在了沈起幻的懷里。
就在白翼要睡著的時候,車停了下來。
容修從車窗接過丁爽在肯德基買的早餐,炸雞漢堡和咖啡的香味飄滿車廂,二哥大喊了一句“饞死啦”又爬了起來。
距離京城一千公里的車流里,車龍迎著西北十一月千年如一的寒風疾馳。
車上,沈起幻懷里抱著尤克里里,白翼拿著口琴,兩人隨意地奏出旋律,容修時而哼出幾個調子,兩只崽為他和聲,汽車發動機就是這支旅行樂隊最低沉的伴奏聲。
商務車駛上機場高速,容修轉頭望向西安城。
此時此刻,他又回憶起從前和樂隊流浪的日子,十年前比這辛苦一萬倍,他又想如今,一樁樁一件件瞬間涌上心頭。
他想,不論是不朽自由,還是夏天嬰兒、黑草莓等大哥樂隊,一定也都一起經歷過那樣艱難、卻無比珍貴的時光。
單憑這一點,樂隊兄弟們也要好好相處,要珍惜樂隊拼了命賺來的來之不易的優渥條件,也要時常憶苦思甜才是。
之所以思考到這些,大概是因為夏天嬰兒提到的“主唱綜合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