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到底是如何改編的
夏麒驚疑不定,腦中思緒紛紜,望著被陸天翔磨嘰的容修。
猛然間門,夏麒想起,剛才二哥和dk兄弟們哭唧唧地捧著樂譜,被容修冷臉逼迫唱五線譜的情景。
他們的確是“玩搖滾的”沒有錯。
可是,聽聽那些殿堂級樂隊的歌吧,比如“披頭士”,聽聽音樂里的和聲和編曲
夏麒“”
dk樂隊到底要讓他多少次另眼相看
“我們得去準備了。”
外面的舞臺上,第二支樂隊唱到第首歌,夏麒站起身,說要帶著兄弟們去帳篷里準備了。
白翼正和英杰大哥聊某個樂句第二、拍反拍的“勾手和弦音”如何更好的演繹,才能讓整個樂句有更加緊湊的感覺。
聽夏哥說要帶樂隊回去了,人來瘋的二哥還有點郁悶,他還想向英杰大哥請教更多貝斯問題呢十年的演出經驗,那全都是大寶藏啊
白翼拉著英杰不放“這就要走了還有兩個小時呢,你們不是晚飯后才演出么”
“京城小伯頓”難得露出焦急可憐的表情,而站在他身邊的白英杰則變成了他仰慕的“西安老伯頓”。
英杰大哥今年五十八歲,這個年紀真的能當白翼的父親了。
容修瞟了白翼一眼“別撒嬌,耽誤正事,你們不是加微信了么”
白翼打蔫“好吧,那一會兒到了晚上,咱們一起吃晚飯不”
容修眼眸中有暗芒閃爍“白老二。”
白翼“哦”
于是,夏天嬰兒大哥們準備離開,容修從軟椅上起身相送。
寬敞的大帳篷里,兩支樂隊面對面而立。
九個男人,目光相撞,磁場炸裂,滋啦作響。
“舞臺見。”夏麒伸手。
容修握住他的手“萬分期待。”
不論私底下關系有多鐵,舞臺上還是要較量的,搖滾樂隊從不怕batte。
搖滾樂隊
都是神經病啊,說翻臉就翻臉,上午合奏,下午掰頭,晚上一起干啤酒。
從dk樂隊的帳篷出來,夏天嬰兒大佬們一路往自家帳篷走。
來往的小樂手們紛紛問候,但不太敢接近大佬們。
陸天翔臉上不正經的笑容漸漸收斂了,冷酷地回應著后輩們的招呼。
回到帳篷里,氣氛變得緊迫、凝重起來,大佬們圍坐在一起,開始討論。
作為重型樂隊的夏天嬰兒想玩dk的當歸,肯定要改編得比dk原版更重金屬,所以容修也打算玩重金
不然的話,在大型音樂節上,重金那么吃香,大佬們一旦躁起來,dk樂隊基本上沒有勝算。
網上有不計其數的兄弟的酒的改編版本,都是大佬們玩剩下的,容修想超越,實在是太難了。
于是,夏天嬰兒在帳篷里開了個演前會議。
大佬們在演出之前焦頭爛額地開會
好像回到了年輕時代。
居然還有點緊張。
夏天嬰兒“”
已經多少年了,夏天嬰兒沒出新歌,只在音樂節偶爾登臺,大家都忘了這種緊張感。
本來確實只想玩玩,推一推后輩樂隊,也賣個人情大哥們也想交dk樂隊這個朋友。
但是,和dk碰面之后,大佬們就全都認真了起來,激動、緊張、期待、亢奮,想要沖上舞臺讓后輩們看看,你們還嫩著。
只有真正的對手,才能激發出這種復雜的情緒。
這讓英杰大哥回憶起1996年,在港島紅磡“殿堂五行”的那場演唱會,五支樂隊點燃了港島搖滾之夜,那年他才二十八歲。
陸天翔沉默了良久,仍是沒心沒肺的一張笑臉“我間門奏玩個o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