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勁臣嘴唇很快就變得光艷水澤。
容修感覺自己好像吃到了汁水四溢的水果,他們舌頭糾纏在一起,互相舐咬著,從衣帽間門口到里面的小沙發一路未停。
后來容修干脆直接將顧勁臣打橫抱起,坐在沙發上將人放在腿上。
俯首流連于男人精致的眉眼、唇瓣,最后在顧勁臣的耳垂上用牙齒細細地磨,好好品嘗這離別滋味。
“天涼了。”容修聲音低沉直竄耳內,“耳洞準備好了么這次電影拍完,等到春節,我要給你打個烙印。”
顧勁臣說“迫不及待。”
懷里人抱得緊,容修被他勾著,不舍得結束這個吻。兩人都喘,容修被扯開衣領,顧勁臣血液燥熱,目光也迷離,反應出乎意料地極大,黏糊地叫著哥哥。他說,哥哥早點回來。
顧勁臣抓著容修的后頸,他想,其實只是短暫的分別,他們都有很多工作要忙,但他還是鼻子發酸。
容修也察覺到了,自打拍完一飛沖天陸少寧與宮霖車禍那場戲之后,顧勁臣就變得非常黏糊,比往常更主動、更大膽,也更脆弱,時時刻刻都不想離開容修身邊。
不像從前,容修要出門演出,或顧勁臣要去拍戲,小別之前,顧勁臣都會盡量克制,不會主動求愛打擾對方,生怕耽誤容修工作。
大概是劇情里突如其來的生離死別,給沉浸式表演的顧勁臣造成了太大的心理陰影。
“不知怎么就發展成了這樣,我不是不懂事,容修”顧勁臣在他耳邊輕聲,仿佛自言自語般地傾訴
“原本想著,能成為你生命中的一小部分就很好了。一開始我的確是這么渴望的,可是,現在不知不覺地就想成為你的全部,也想得到你的全部,身體,時間,生命,全部,全部。”
容修微怔,細細端詳他泛紅的臉。顧勁臣說這段話時有多令人著迷,或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
也許是容修更愛看影帝失了克制充滿占有欲的樣子
總之,在容修看來,這比顧勁臣當初向他表白那一刻更讓他心動。他眼底滿溢著笑意“你可以不懂事。你要多少,我給多少。”
于是這天上午在衣帽間,兩人鬧騰了一會兒。
顧勁臣坐在容修懷里,容修逗著他,偏要幫他穿衣,不急不躁,一件一件替他穿,從內褲開始,襯衫
顧勁臣熱著臉任他擺布,然后容修起身將他放在眼前,幫他穿仔褲和襪子仿佛養男娃狂熱愛好者,深邃的眼眸里充滿了興味。
待顧勁臣穿戴完畢,容修抬手捏住他的下巴“顧老師,我不在家,除了你自己,不準讓任何人脫你的衣服男人,女人,都不準,知道么”
影帝聞言呆了呆,臉爆紅“這,這說的是什么的話”
容修嘴角噙著笑,指腹捻著他嘴唇“丈夫的話。”
“”這下臉更紅,顧勁臣心跳飛快,被容修強迫抬頭,一時間有點懵。
誰那么想不開敢來脫柏林影帝顧懟懟的衣服
不是,他為什么要讓別的男人或女人脫他的衣服,容少校的腦袋里在想什么紅杏出墻的戲碼
顧勁臣只好順毛擼,順應地道“我知道了。”
容修滿意地把人帶到穿衣鏡前,站在顧勁臣身后,看著他,又端詳落地鏡。
鏡中照映著兩人身影,鏡框仿佛相框,將他們圈框起來。
兩人一起下樓,來到大客廳。
廚房里熱熱鬧鬧,白翼和兄弟們正忙著盛菜,一陣飯菜香撲面而來。
看到餐廳里正在擺碗筷的衛忠,容修愣了愣。
衛忠穿著一個雪白的花邊圍裙。
也不知他從哪兒弄來的,就像一個英俊又面癱的機器人執事。
容修揉了揉額頭,家里的奇怪品種越來越多了。
圍裙是衛忠讓白翼幫忙網購的,由于容家五方前陣子都在劇組,快遞不方便郵寄到酒店,他就拜托了二哥。
衛忠言簡意賅,對二哥說要買圍裙,拜托二哥幫忙買。
拜托二哥
他可真會選人啊,二哥那個老不正經的,給他買回來一條能稱之為“圍裙”的玩意已經很厚道了。
不知二哥是太騷氣,還是故意作弄衛忠,圍裙是在sy熱門網店購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