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dk樂隊草莓音樂節的公演,顧勁臣不能參加。
講不清是遺憾多一點,還是難過多一點。
說好的,不會缺席愛人的人生,他本應該每一場演出都到場的。
他們約定事業至上,將來必然還會缺席更多。
快凌晨時,容修排練完上樓,顧勁臣正在浴室洗澡。
浴室門在內鎖著,容修換了睡衣,敲了下門。
聽到里面啞聲回應,容修就笑,站在門外等。
過了好一會兒,浴室門打開。
容修微微頷首,“我能進來么”
顧勁臣躲在門后看他,又敞開一些門讓他進去。
余光注意到顧勁臣的那些瓶瓶罐罐
仿佛接收到了什么信號,容修有些難為情,低著頭,脫了睡衣直奔淋浴間沖涼。
容修神情不自然,顧勁臣心跳也加快了,轉頭又回到浴缸里繼續泡熱水澡。
這些日子,兩人住在劇組酒店,這那那這時很倉促,還有種偷偷摸摸的感覺,其實都不太盡興
而且,外宿很少使用浴缸,顧勁臣這會兒泡在家里的浴缸中舒服的不得了。
“不來一起么”
來自影帝的邀約。
顧勁臣躺在浴缸熱水里,水霧熏得面頰緋紅,目光迷離朝容修望過來。
容修點點頭,在淋浴間沖了涼,然后下了水,和他并肩仰躺在浴缸里。
在劇組一個多月朝夕相處,整天身邊圍繞一群人,突然在家里主臥單獨相處,兩人竟然不太適應。
一時之間誰都沒有說話,按摩沖浪沒有開,耳邊是安靜的,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顧勁臣偏了偏頭,與他四目相對凝視他“明天我不能和你一起去了。”
容修說“在劇組拍戲時注意身體。”
簡單來往的兩句,然后聽見心跳聲,不知是兩人誰的,砰砰,砰砰。
回來的路上,在車里時兩人就是這種狀態,眼神只要一對視上,就能看出彼此之間的需求與。
眼神里有磅礴的愛戀灼灼燃燒,克制與隱忍深不可測。他們已經多日未曾床笫恩愛,上次還是用手互相幫助了下。
容修目光深邃注視他,看不出眼里意愿,即使兩人在熱水里坦誠相見,他也紳士得體,沒有更進一步。
顧勁臣告訴自己不能再想,急喘兩下閉上眼,與他聊起了擔任不朽自由巡演嘉賓的感悟。
容修告訴他,最大的感悟就是粉絲。顧勁臣問,是粉絲質量和黏性么容修就笑,在他耳邊吹熱氣,神秘地說,是grouie。
顧勁臣“”
所以說,容修為什么會關注grouie
于是兩人就聊起了搖滾樂隊的骨肉皮。
容修告訴他,不朽自由那夜演出時,看到連煜身邊的那些女人,他想起自己十年前的某些追逐者。
“她們很關心我們,但不是出于愛,而是出于尊敬。”容修的嗓音回蕩在寂靜的浴室里,“我一直記得,曾經有一個女孩站在樓頂對我示愛,但是我沒有出去看她一眼,不知道她的姓名和相貌,不知道她現在有沒有后悔,有沒有結婚生子。”
顧勁臣“當年還有一個姑娘,整天追著白翼跑,二哥二哥地喚他。”
容修“還有這樣的事”
“是啊,也是后援會的,比我們年紀都小,剛讀高中。”顧勁臣回憶道,“在破車庫門口,她的父親來抓她回家,大耳刮子扇過去。我們后援會都過去拉著。能看出她是真心喜歡二哥,每次提到舞臺上的白翼,她都會在那傻笑。但是,那時候小白的尖果兒那么多,始終沒有正眼看過那個小姑娘。我想,對方一定很傷心。”
“我覺得,正是因為她的這種真心喜歡,所以白翼不可能接受她。”容修說,“納入床畔更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