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霖眸子里漾開笑意“是啊,舒服得很”
話音未落,陸少寧猛然抬腿,一個大墊膝頂在宮霖要害地方,紅著眼睛瞪著他,“你,你,你都已經我,你這個混蛋,有沒有一點羞恥心”
罵完他拔腿就跑了。
宮霖疼得手撐在墻上,仍擺著邪魅狂狷的造型,但是整個人都支棱不起來,感覺快被他撞廢了,“什么你你我我,我話還沒說完,陸少寧,有種你別逃”
“我沒逃。”陸少寧坐上了宮霖的保時捷駕駛位。
宮霖追了上來,手按著車門撐起來,直接帥氣地躍進了副駕駛。
跑車開得并不快,國道上車也不多。
那是陸少寧第一次開敞篷跑車,他才考到駕照不到半年。
他們在車里還在吵,吵架的時候,說了很多傷人的話,曾經的最佳搭檔互相詆毀著對方
直至眼前閃過一道刺眼的白光
二十歲那年,他遭遇了一場車禍。
整個劇本兩人互動的戲份都拍攝得十分順利,沒有超過三次ng的情況發生。
然而,這場來自陸少寧記憶深處的車禍戲份,卻接連拍攝了五次。
容修和顧勁臣都覺得不太滿意。
副導演將大喇叭放下,對手心呵了一口氣,用力地搓了搓掌心,在凳子上拿了件羽絨服穿上。
經過路邊一堆群演時,聽到有人小聲嘀咕“難道要一直這樣等下去嗎,等他們有了表演靈感,全劇組的人都要凍死了”
這一組群演飾演救援路人,旁邊還有兩個小場務和他們聊天。
“如果是別人和顧老師演對手戲,可能早就過了吧”
“當初就說外行始終是外行,簡單戲份誰都能演,關鍵時刻還是會卡戲”
“張哥,你去問問什么時候能行唄,咱們找個背風的地方暖和暖和。”
“問什么問”副導演在身后打斷他們的談話,“想干就好好干,都在這兒給我等著,哪兒都不許去沒看到全體人員都在這等著么”
群演們閉上嘴巴“是”
大家看了一眼副導演的臉色,然后又望了望不遠處的導演棚子。
李導久坐不動更冷,他穿著羽絨服把自己裹成了一個球,腳踩雪地靴,正在原地蹦跳,但他仍然沒有去打擾兩位演員。
再看看四周的工作人員們
大家站在沒融化的積雪里,幾乎整個劇組團隊都在耐心等待,沒有人急躁或焦慮,大家都期待著兩位演員的表現。
幾位群演只好乖乖閉上嘴巴。
剛才表示不滿的那位演員目光閃爍了下,輕易泄露了他心底對接下來的戲份不以為然的想法。
容修到底是業余的啊,要不是因為容修,顧老師為什么會ng呢
租賃獲批的這段公路拍攝地點,在“天地靈氣”馬場門前不遠的一段郊外國道。
此時公路已經封鎖,相關部門只給劇組兩個夜晚的時間,白天還要解封通行。
也就是說,如果天亮之前不能成功完成拍攝,就不得不以防萬一,考慮電影基地的棚子,或是由綠幕來完成車禍和爆破戲份。
汽車殘骸是買來的,著火和爆破的鏡頭也將是真實的。
此時,遠處車內,容修坐在副駕駛,顧勁臣坐在駕駛座位,兩人正在低聲交談著。
李導望向那邊,并沒有過去指導干預。他知道兩人一定能給出更好鏡頭。
事實上,之前拍攝的三次都是能用的,但兩位演員同時覺得不太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