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自詡高深莫測,其實不知所云”這句話打死他們也不敢說出來。
后來,實在沒有辦法,恒影的簽約作詞人過來了,給兄弟們的歌詞進行了仔細的潤色,或是和容修交談一番,真正明白他想要表達什么。
藝術家的表達,往往都很難被深入地理解,因為有時候它不是很深,只是發散了一點。
比如,容修有一首半成品歌曲,是打算放在第三張專輯里的,旋律十分陰郁,他在樂譜上只寫了一句歌詞“你被我栓在了輪胎上”。
這句歌詞,被白翼評價為“血腥而又殘暴”,把人栓在車轱轆上可還行,摩擦,摩擦,是不是太s\了,這不犯法嗎于是,歌曲也變成了“碾來碾去之歌”。
容修露出全世界都不懂他的寂寞表情“”
后來,顧勁臣解開了謎底
顧勁臣說,容修的這句歌詞出自李爾王中“起火的馬車”,里面有一句“你有一個幸福的靈魂但被我栓在了起火的輪胎上。”
兄弟們“”
反正,對于“容修寫歌詞”這件事,兄弟們心里是拒絕的。
即使容修寫了歌詞,大家也要再集體討論一番,否則很容易出現粉絲們聽不懂的情況,到時候就真的是唱了個寂寞。
或者,被記者們來個二流弗洛伊德式解讀。
再說嚴重一點,如果被解讀成涉政或不和諧,就像“某塊紅布”那樣被禁,那麻煩可就大了。
正如“建議身手不行的演員老老實實使用武替”一樣,歌詞還是交給專業詞人來完成比較好,這種風險還是別攤上了
與不朽自由的錄音合作十分順利。
連煜給容修帶來了精彩的開場連復段,他畢竟是容修的第一個主音吉他。
十八歲那年,年少輕狂的容修喜歡朋克,連煜勤學苦練,最終成為了破車庫那條街最牛逼的朋克樂手。
而如今,連煜發現,三十歲的容修已經不玩朋克了。
容修在錄音時,連電吉他的音軌也沒彈,連煜想,而自己卻還在他們的朋克之路上追逐著對方。
連煜幫忙錄完心里的我和我之后,就帶著樂隊回去排練了,不朽自由最近時間也不富余,他們還要去奧體中心為巡演彩排。
不朽自由離開之后,dk樂隊開始了最后一首歌的錄制。
容修給食草狼打了電話,他答應過郎哥,要在錄制專輯時,讓對方親身參觀體驗一下樂隊在錄音棚里的狀態。
于是這天上午,食草狼開車從京城殺了過來,激動地來到恒影大廈,還帶了采訪要用的一切裝備。
食草狼聽容修說出歌名時,不禁詫異道“我記得,這首歌你們兩天就在錄了”
“錄了一半暫停了。”容修說,“有點些新想法,打算實踐一下,還記得當初在演唱會之前,我對你說的那些么”
食草狼聞言一愣。
他當然記得,容修對他說得所有話語,他都記得清清楚楚,甚至怕逐年歲長,記性不好,小腦萎縮,他都寫在了日記本上。
他記得容修說過,想做出不一樣的搖滾樂隊錄音室專輯,他希望能夠更有搖滾的氛圍。
當容修說出“之前錄制的音軌全部推翻重來”時,食草狼就更震驚了。
一切推翻重來,要比之前付出更多的時間和精力,能有這種勇氣和魄力,實在是令人欽佩。
容修為食草狼介紹了錄音師,然后讓他坐在控制室里,就完全把這位金牌大記者當成了空氣。
這張專輯,顯然還是與所有錄音室專輯一樣“按部就班”。
但是,容修從這時候開始,就已經在摸索嘗試了。他和樂隊男人們一直在出錯,試探,琢磨,并樂此不疲,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臉。
事實就是這樣,當愛好變成了職業,也許會感到厭倦,但究其原因,大概就是因為缺乏探索欲和新鮮感,失了創造力和初心,還有熱血敢于冒險的少年心氣吧
相比于樂隊之前錄音軌時不是吉他就是貝斯出問題,錄制愿我們的墓碑永遠干凈時,架子鼓的問題比較大。
食草狼很喜歡這首歌。
歌曲的旋律充滿了復古感,有很強的律動感,聽上去隨性,有著黑人靈歌的風格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