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車從清晨安靜的別墅區駛入g座院側敞開門的大車庫,霸氣的硬漢大房車還在里面停著。
下車時,封凜還欣賞了一下福萊納房車。
由于京城限行,這輛房車基本上沒派上用場,不過近距離巡演時,就離不開了它了。
比如這次“不朽自由樂隊”的華北地區巡演,以京城為中心,每一站都在周邊,沒有房車就會很棘手。
山西和內蒙已經完成,向小寵幫忙的河北站也已結束,接下來就是鄰省,最后回到京城還有一場。
其他三站都邀請了嘉賓樂隊,殿堂五行基本上都參與了。
作為搖滾大佬們的盛事,歌迷老炮們都很期待,并且在猜測,接下來鄰省的演出,會邀請哪一支樂隊。
dk樂隊最近遭遇的事故太多,從極限生存被封殺開始,大家就都知道,容修一直很忙,可能不會接下巡演嘉賓的工作。
事實上,容修已經接到了連煜的嘉賓邀請。
說是“邀請”,其實和“求求你”沒區別。
兩人視頻時,連煜伸著兩根手指頭,立在手掌上,然后做出跪下的手勢。
容修一直沒給他回信。
連煜也不敢逼問,他怕一逼問,容修一著急直接回絕了,于是就把電話打到了經紀人這里。
今天封凜來龍庭,也是為了和容修談這件事。
封大金牌認為,這次演出十分重要。
不朽自由的“十五周年紀念巡演”,五站邀請的嘉賓樂隊,全都是國內的殿堂級別。
在任何人看來,如果dk樂隊也受邀演出,樂隊的身價和地位無形之中就提高了。
于是,封凜和連煜約定,今天早晨在龍庭集合,當面和容修談。
“呼呼陸少寧”
漆黑之中,血腥氣息在四周蔓延,火焰卷起大片大片的熱浪,滾燙之感撲面而來,雷霆萬鈞,情感洶涌,卻無法傳遞。
他想最后看一看眼前的人,可他卻只能看到無邊無際的黑暗。
夢里仿佛睜開了眼睛,他被人抱著,呢喃著“陸少寧”的名字,可眼前卻是顧勁臣的臉。
淚水還未滾落就被火焰吞噬,血霧遮住了雙眼,最后他望著眼前的男人,輕輕翕動著嘴唇,他想說什么
下一句臺詞是什么
火焰在逼仄的空間內劇烈地翻滾,他感到皮膚燒裂的劇痛,甚至聞到心臟燒焦的味道。
死亡的絕望氣息一步一步地靠近。
他切身地體會到了那種痛苦,心里的不舍與痛苦比身體更甚。毫無預兆地,心臟絞痛般地一陣收縮,他眼前出現了視頻里注視他的那張臉。
猛地,容修睜開眼,大汗淋漓,雙拳緊握。他從噩夢中驚醒,怔怔地盯著天花板。
當啷
放在胳膊邊的手機從床邊掉落在地。
敏感的聽覺被這一聲喚醒,容修坐起來,大口汲取空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肺部若無的灼燒痛感漸漸退去。
他迷茫地打量了一下四周,才緩緩意識到,剛才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夢境中的場景太真實。
容修很少會有這么真實的夢境,他的夢境中“畫面”通常會很抽象,而真實的是夢境里的“聲音”。
有時還會是完整的音樂,而且大多時候,他睡醒就忘記了自己到底夢到什么。
印象之中,唯一記得清楚的夢境
就是牧神午后,他化身為牧神與水精靈的一場歡好。
上次是水,這次是火,那張臉始終是同一個人。
容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