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勁臣來到甄老爺子身邊,“吃好了。”這么應著,打量下老爺子紅潤的臉色,叮囑劉參謀,絕對不能讓老爺子再飲酒了,更不能吃太多海鮮,鮑魚則是一口也不能再碰
比家庭醫生交代得還多,劉參謀笑瞇瞇地想,臣哥兒說話比醫生管用,不然除了容修,誰也管不了老爺子啊。
容修帶著顧勁臣離桌,和親戚們告辭。
甄素素送他們出去,在院子里聊了一會,兩人就準備打道回府了。
“忙歸忙,你們倆要注意身體,”甄素素整理了下容修的衣服,又打量顧勁臣,“又瘦了,電影要開機了,這次你們在一起拍,我還能放心點。你們要互相照顧著,別再叫人欺負了去,太恐怖了,你知道媽媽多擔心你們,好在沒有真出什么事,不然,到時你顧伯伯回來”
容修“我明白,媽,下不為例,我”
顧勁臣打斷“伯母,是我的錯,讓長輩們擔心了,我以后會注意的。”
甄素素輕嘆一聲,叮囑兩個孩子開車注意安全,顧勁臣挽著她往院外走去。
容修邁開兩步,突然轉頭看向衛忠“你也過來,跟我回家,以后別放假了。”
衛忠“”
國慶假期的“家庭日”馬場放燈活動到底沒有舉辦,那一箱孔明燈被白翼收到了龍庭地下室的倉庫里。
白翼站在倉庫門口,垂眼看著裝有五十個孔明燈的大紙箱。
紙箱上花里胡哨,是他心血來潮時畫的孔明燈簡筆畫。
箱子里的每一款燈,二哥都按照風格給每一位家庭成員分配好了。
而此時,大紙箱被封箱膠帶牢牢地黏住封口,白翼垂眼笑了下,“下次吧,”他低喃,關上了倉庫門,轉身離開。
許多年以后,全球十佳鼓手向小寵的自傳里有這樣一段
從那年開始,我們陸續拿到了很多成就,但是,工作和生活中有很多計劃,會遇到意想不到的意外;有很多美妙的想法、很多其實說起來很小很小的愿望,直到很久以后,我們也沒能完成。
清晨時分,一輛保姆車行駛在高速上,后面是一條車龍,直奔京城而去。
主創團隊忙了兩天,天沒亮就從臨省出發了。
今明兩天是劇組的正式圍讀會。
京城的深秋格外美,銀杏金黃,元寶楓火紅,放眼望去一片絢麗。
曲龍和花朵開著白豹子行駛在前方,顧勁臣坐在李導的奔馳車內,一路上都在聊圍讀會事宜。
下高速時,顧勁臣望著車窗外,握著手機,微信消息已經發出。
繼外公過壽那日,兩人又是兩三天沒見面,容修在龍庭錄棚音,顧勁臣則一直在鄰省恒影小黑屋開會。
“昨天下半夜,我還看到白翼發微博,嚎哭著被隊長折磨,他們又熬夜了吧”李里笑道“容修睡醒了嗎,真的不用叫他起床”
如果不是要忙的電影的事,容修的時間也不會這么緊,他必須趕在劇組開機之前將專輯錄好,之后還有宣發和后期大事,不然就只能等他的戲份殺青。
容修說,無論如何也不會“軋戲”。那樣一來,專輯就不能趕在年前發行,已經答應粉絲們的“新年福利”就要食言了。
聽到“容修”的名字,桃花招子里的疲憊全然散去,顧勁臣望著車窗往的街景,滿眼映著柔和秋色。
“還沒回復,我視頻給他。”他說。
之前下高速時,顧勁臣給容修發過微信,一直沒有回復,然后又打電話叫醒服務,但容修的手機好像靜音了。
顧勁臣看了一眼時間,發了視頻邀請。
幾聲“叮叮咚咚”過后,視頻終于接通了。
視頻里,畫面黑黝黝的,隱約能看出是主臥大床,遮光簾擋得嚴實,只有小夜燈開著。
容修閉著眼,迷糊糊地嗯了聲,鏡頭接近他的睡臉,顧勁臣剛要開口,容修說了句“乖”,然后就沒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