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隊兄弟們“”
等等
大嫂聽我們說。
就這樣,龍庭別墅開始了雞飛狗跳的一晚上。
為了容少校的人設和面子,此處不宜細細描述。
樂隊兄弟們也都不怎么好,還有兩位助理和裘謙,葫蘆娃七兄弟一樣,老老實實,乖乖地在大客廳蹲成了一排。
兄弟們可憐巴巴,交換著眼神。
大家都一臉懵逼,家里哪來的雞毛撣子,那么富有時代感的老干部家庭用品
那邊,容修一步步后退,被發火的影帝逼到了墻角。
“顧老師,你看上去有點焦慮。”容修的后背貼在墻壁上,這種情況肯定不能還手,完全是“好丈夫本能”。
顧勁臣往前傾身,一下壁咚了他,手里還握著雞毛撣子“容先生,跟我上樓。”
容修“臣臣”
顧勁臣“上樓再說,此處人多口雜,對你影響不好。”
容修“”
即使是少校先生,也逃不過被老婆修理的一天。
封大金牌笑瞇瞇坐在沙發上,抱著攝像機,確定已經停止錄像,他就安心了。
龍庭別墅三樓,剩下的一堆快遞禮物盒子已經拆開了。
在此之前,顧勁臣還不明白,容修為什么要網購雞毛撣子。
夜里,顧勁臣和容修回到三樓主臥,撥打了一通視頻電話,最后確認了李飛昂的傷勢。
李飛昂正在公寓躺著,吊著腿,紅腫的腳踝包扎得像白饅頭。
在顧勁臣一而再的追問下,他堪堪簡單透露了和司彬的沖突,兩人在人行道上爭執時,他不小心跌下馬路牙
李飛昂避重就輕,沒說是司彬把他推到馬路上。
顧勁臣和容修對視了一眼,也沒再多問。
“司彬現在情況怎么樣,他聯系你了么”顧勁臣問。
“沒有聯系我。”李飛昂下了床,一跳一跳地去廚房拿水喝,“我沒給他發微信。”
顧勁臣點頭,沒再繼續追問司彬的事。
也不知司彬會不會回來拍戲。
掛斷了李飛昂的視頻,顧勁臣坐在辦公桌前,看著微信上的留言。
司彬給他發了幾條微信,仍是反復爭取角色,哀求顧勁臣不要換人。
顧勁臣公事公辦,回復兩條之后,又好言相勸哄了哄。
但司彬仿佛看不到他的回復,兀自反復地求,中了邪般,滿屏文字和語音,語氣懇切哀求,讓顧勁臣心里難受。
看了一眼時間,李導應該閑下來了。
容修去浴室洗澡的時候,顧勁臣又聯系了李里。
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再給司彬幾天時間考慮。
“不過,時間也不會很長,只能等他到劇本圍讀時。”李里嘆氣說,“如果司彬還是拒絕角色一直不露面,那就不好意思了,我親自聯系楚總,把人劃出劇組直接換人。”
顧勁臣想起,這一切到底因何而起,當初他到底為什么同意司彬進組,答應帶司彬一部戲。
是他和楚放的私人協議,天知地知,他知,楚放也知。
報應來了。
幸而司彬并非不可雕,顧勁臣看過司彬的試鏡錄像。
老實說,如果是小舅舅那部戲,司彬拿下角色不成問題,但計劃沒有變化快。
“李導,我在大馬時,教過司彬一陣子,他還是有點演技的。”顧勁臣望向浴室的方向,對李里道,“據說,當年他在藝校學表演時也成績優異,如果能一直努力下去,不走歪門邪道,不好高騖遠,再學個三年五載,將來在電影圈即使不大紅,也能占有一席之地,不能當主角,當個實力配角也不是不可能。”
“我明白,勁臣,我知道你惜才,”李里語重心長,“這些年,你帶出來不少新人演員你不用幫他爭取,也不用給他說好話,不過,劇組不是過家家,團隊不容巨嬰任性,溺愛是雙刃劍,將來等你做了導演,你就明白了。”
哪個導演沒有古怪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