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李飛昂的嗓子哽咽了下,沒有繼續再說。
司彬的眼睛也發紅,“你還說不是氣話”
“真的不是,這部戲,也是我的機會。”李飛昂說。
“那你不想要我了么”
“”
“要不要。”
司彬幾乎勒緊了他的腰,瞪著紅眼與他四目相對。
即使李飛昂沒有回答,他也能從對方眼中看到那種渴望,直白而又難以克制的愛和欲。
這么多年,李飛昂在望著他時,都是這種眼神,從他第一次假裝醉酒爬上李飛昂的床開始。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不會錯過任何機會,他以為他已經掌握了命運,即將徹底地顛覆改變它。
可他沒想到,最后卻被一只舔狗咬住了命運的咽喉。
“那你告訴我,”李飛昂掙脫他的手臂,后退半步注視他,“早晨你和朋友視頻時,說的那些話,關于我,關于顧老師,到底是什么意思”
司彬臉色一變“什么”
眼前一陣發黑,司彬驚愕地看著他,突然襲來的暈眩感,讓他差點站不穩。
李飛昂聽到了
一時間門竟然連說謊也不知從何說起。
手指從李飛昂的手臂滑落,他忽然有點慌“那只是”
司彬慌張得嗓音顫抖。
“我不會對顧老師說,但我不能假裝不知道。”李飛昂轉身往門口走,他握住門把手,“我也想和你談一談,今晚再見一面,把話說清楚吧,這里不是談話的地方。”
望著李飛昂定在門口的背影,司彬感覺到胸口裂痛,似乎看到有什么東西在離他遠去。
他想追上去,攔住李飛昂,但他兩腿如灌鉛,沒有力氣。
在他看來,他不過是想要一個機會。
這么多年,只要是他想要的,不論是李飛昂的角色,還是金錢或資源,李飛昂都會給他。
現在,他不需要錢了,他有過億的家產,有數千萬的直播觀眾,他只是想要這個機會,為什么不能給他
司彬低著頭,定定地看著瓷磚地,眼底那一串水漬的腳印,包圍著他,又遠離了他。
良久,李飛昂嘆氣“彬彬,不論你有沒有喜歡過我,都不要去打擾顧老師。”停頓了下,李飛昂道,“他不會看你一眼,不要自取其辱,這是最后的忠告。”
司彬聞言,瞪紅了眼睛。
然而,不等他問“為什么”,李飛昂就開門出去了。
留下司彬一人站在原地,渾身發著抖,眼里全是不甘與瘋狂。
論演技和努力的程度,他不會輸給任何人
不會輸給任何人
咖啡廳內,劇組卡座遠處。
靠窗的雙人座,容修和顧勁臣面對面而坐。
窗外是靜謐的庭院,正午的陽光灑在兩人臉上,他們已經對視了很久。
目光糾纏著,天雷勾著地火,要不是聚會還沒有結束,想必他們早已攜手離開此地。
“這就是你的目的”容修問。
“嗯”
顧勁臣微微揚起了唇角,假裝聽不懂容修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