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忠已經等在停車場,他充當司機,載著顧勁臣離開了醫院。
不過,白豹子并沒有駛往劇組的試鏡場地,而是直奔國貿而去。
白豹子開到繁華cbd時,顧勁臣接到文東的電話。
“視頻已發出。”文東道,“目標人物到店里了。”
“知道了。”顧勁臣說,“馬上到。”
衛忠看向后視鏡,眼底閃過一絲猶豫,卻還是沒有說出口。
今天顧少的行動,容少并不知曉。
是顧勁臣一意孤行必須要去做的事情。
衛忠不知自己這么做是對是錯,他安慰自己,他的任務是跟隨、保護顧勁臣,只是服從罷了。
顧勁臣此行低調,戴著墨鏡和口罩,來到國貿一家金店內。
在名流遍地的帝都,到處都是奢侈品店。
程夫人平時照顧家里,很少逛商場,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預約今天取過生日定的首飾,竟然有幸遇到顧勁臣。
半個月前程夫人過生日,程常林一整天都沒回家,只說出了點事,而她的兒子則在威尼斯也不回家,她一個人過的生日,這種日子她早已習慣。
顧勁臣進入店內,摘掉了口罩和太陽鏡,身后跟著助理和保鏢。
店員看到顧影帝,激動又熱情地迎上去。
顧勁臣站在不遠處的展柜前,為容修選了兩枚袖扣,用來搭配試鏡時的西裝。
“顧老師的眼光真好,這兩枚是深海貝母,英倫紳士風,勞力士也喜歡用深海貝母為材料,最為優雅簡潔。”店長稱贊著。
程夫人朝不遠處望過去,望著顧勁臣的背影。
她有些緊張,曾經隨程常林參加酒會,她與顧勁臣有過一面之緣,不過并沒有寒暄過,一時間不知該不該打招呼。
“顧老師經常會來店里。”店員小聲對程夫人說,“他的舞房就在這附近。”
“原來是這樣。”程夫人了然。
不過,顧勁臣似乎并不認識她,那么大的腕兒,每天參加派對應酬,恐怕不會認得同行家屬。
就在她猶豫之時,顧勁臣已經來到她身邊,兩人碰了面。
顧勁臣微笑望著他“您好,程夫人。”
“你好。”程夫人詫異了下,大方地與顧勁臣問候,“這么巧。”
周圍的店員見兩人認識,就有眼色地回避開了。
見顧勁臣示意偏僻處的茶座,程夫人略顯意外,微笑著點頭,與顧勁臣一起走過去。
兩人來到休息茶座,顧勁臣坐下,示意對面座位。
程夫人愉悅地坐下,客套地說“顧老師在行業內發展得順遂,還能記得我這見過一面的人,真是非常厲害了。”
“您過獎了。”顧勁臣說。
“我兒子之前也去了威尼斯,還與你的劇組合了影,就是程天逸。”程夫人說,她以為提起他兒子,就能與顧老師拉近距離,畢竟她兒子也是明星。
顧勁臣淡淡微笑,頷首沒有應聲,像是在等她繼續說。
“天逸還說,希望有朝一日能加入恒影,與顧老師合作。”程夫人有點緊張,提到兒子時緩和了些,她顯得格外驕傲,言語間還帶著示好,“顧老師在圈內能說得上話,天逸作為晚輩應該和你多學習,平時就有勞顧老師多多照顧了。”
顧勁臣注視著程夫人片刻。
不知為何,程夫人察覺到那目光似帶寒意,她不禁頓了頓口。
不過,那感覺像是一個錯覺,眼前的男人又露出雅致的微笑。
顧勁臣有意無意一伸手,將手機放在她的眼前“程常林老師身為圈內前輩,格外照顧我們這些晚輩,而令郎才華過人,我身為他的前輩,自然會好好地,特別地,照顧他。”
那嗓音分明澄澈優美,程夫人卻是一瞬間打個寒噤
她與顧勁臣對視了一會,垂眼看桌上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