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容修自己的朋友,則是聯系了孔鑫昶、翟少輝、錢芊等兄弟姐妹,大家都是發小,人脈關系很雜,或許能得到什么有用信息。
孔鑫昶和他父親都是文化等部門下屬單位,與廣電都有直接聯系。翟少輝幫不上什么忙,但是他能找他哥翟少嵩,那位可是有實權的。
錢芊如今則是知名主持人,整天和電視圈打交道,也愛泡在微博上,她早就看到有網友在討論“綜藝抄襲”的事情。
錢芊說“現在很多帶節奏的,就說內地抄襲韓國綜藝不是稀奇事什么的,給人的感官很不好,路人沒看過的,還以為真的抄襲了。”
掛斷錢芊的電話,夜深人靜時,容修靠在主臥大床上閉目養神,腦袋里線索錯綜復雜,下意識伸手,往床另一側攬去,卻摸了個空蕩蕩。
老實說,這種事情,應酬,人際,權謀,玩弄權勢和人心,都不是容修所擅長的,他會本能的去抵觸,是他爛漫而又天真的世界里的陰壑。
這一晚,顧勁臣不在家,容修打了很多電話,直到快凌晨時,顧勁臣才開完會,回到恒影的演員公寓,和容修視頻了一下。
容修和顧勁臣簡單講了講情況,并沒有表現得很煩惱,只叫顧勁臣不要操心瑣碎“早點休息,明天還要早起。”
顧勁臣不掛電話,容修就陪他聊。
直到顧勁臣迷糊睡去,手機掉在枕邊,容修注視著屏幕里的睡顏,細細想這事的其中貓兒膩。
總而言之,容修就是沒給他爹打電話,也交代了甄素素,這爛事兒先別告訴容御,老容的脾氣暴著呢。
第一天上午,容修起床下樓,白翼買了早餐就出去錄談戀愛的綜藝了,兄弟們一起用飯。
容修看了看關于極限生存的網上評論,這兩期的評論他沒怎么看過。
關于“抄襲韓國明星求生綜藝”的輿論,大概就是這兩天出來的。
網上討論得很熱鬧,容修和沈起幻一起分析了一些水軍言論
沒有任何人拿出抄襲實錘,就說“借鑒了韓國的一個明星們荒野求生的綜藝”,發起輿論問“極限生存是否購買了版權”云云。
容修注意了一下那個韓國綜藝,其實和極限生存相差十萬八千里,從規則設置,環境布景,到主題宗旨、傳遞的精神,都完全不挨邊。
只有兩個字沾邊求生。
或許連“求生”也不算,只有真正面臨死亡時才算是求生吧,對方還沒己方這么慘,至少沒有明星餓瘦一十斤。
但話題熱度就是降不下來,顯然是有水軍在拱火,不是說借鑒,就是說模仿,具體拿不出對比實錘,空口白牙說“很像”,擺明了就是要將極限生存抄襲一事徹底抹黑,三人成虎,蓋棺定論。
不少沒看過節目、正在等完結再殺的觀眾們,自然就會心存疑慮,被這種評論帶節奏。
還有一些站在道德制高點的路人觀眾,沒有什么“虐殺小動物”這種言論還好,一旦有這種暗示節奏在,追節目時就會格外注意那種“殺生”的情節。
比如容修殺死了好幾條蛇。
比如顧勁臣抹了一只小白兔的脖子。
這他媽太殘忍了連女生都殺了,簡直是一群魔鬼,殺紅眼睛了,錄制節目又不是真的,他們是真的殺死了小動物啊
傳遞求生意識和知識很重要,最現實的就是飛機失事,如果遇難,在那種瀕臨餓死的絕望情況下,還有一絲生存希望,難道因為兔兔很可愛,所以就等著餓死嗎別忘了,國家和家里的父母都在等你回去
可這是綜藝啊,腦殘粉不要混淆視聽
粉絲們的這些解釋都不管用,黑子根本不看這些,也不跟真正的觀眾們嚴肅討論生存問題,他們連看沒看節目都不知道,只負責閉眼潑臟水。
還把某些劇組在拍戲時“虐貓殺馬”等事件與之相提并論,就算帶不起節奏,暗示性也相當強。
當然,粉絲們也正在努力和黑子們對抗,于是極限生存再次上了熱搜。
中午的時候,顧勁臣匆匆從臨省趕回,沒有去籃球基地,直接回了龍庭。
容修正坐在客廳沙發上和文東通電話。
見顧勁臣進了客廳,容修怔了怔,朝他望去,原本以為,顧勁臣要明晚才會回家。
顧勁臣步速很快,也很輕,遠遠與容修對視,大步朝他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