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常年健身的,對此相當敏感,第三輪容修給他的壓迫感,就像健身房里的臂力器,始終保持一種穩定的力量。
這是rong的本意么
人群開始騷動起來,大家大聲地給愛德華加油打氣。
而愛德華卻猛然一瞬間門有點走神。
這種沉重的阻力,仿佛一直以來壓在他心頭的那塊大石的重量,始終如一,它就在那里,半年來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心底莫名涌起不甘,愛德華黑眸陡然竄過一抹火焰,心跳也突然加速,鼻腔里發出悶聲“啊”
而容修仍是一雙眼帶笑,面色平靜無瀾,臂肌緊繃,不輕不重地,任對方眼紅發狠地對抗自己。
這場不相上下的角力,讓在場的獵人們都不再戲謔起哄,男人們的目光都落在了愛德華的臉上。
大家不約而同地想起,醫院病房里,愛德華隊長的低泣聲。那顆子彈再歪一點就會要了他的命。
其實愛德華負傷出院后,身體檢查指標表明,他還勉強能繼續留在崗位上,可他已經太老了,部門里新人輩出,組織不再需要一個傷病老特工的奉獻,因為專家們也不能保證他的心理健康,下次面臨危機時,他會不會在臨場表現和判斷上出現什么問題。
“加油頭兒加油加油”
“隊長必勝”
“隊長,一定要贏,你可以的”
愛德華渾身肌肉緊繃,牙齒幾乎咬碎,大力地頂住了容修給他的壓力。
容修眉眼間門仍是笑意。
“嗬”
一聲低吼,嘶啞的嗓音響徹會場,愛德華拼死了力氣,這是他的全部了
終于,他沖破了那道阻塞的力量,一鼓作氣,將容修的右手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贏了隊長贏了吼吼吼”
“漂亮愛德華隊長好樣的”
四周想起獵人們的吼叫聲。
“我扛過去了”
愛德華滿臉汗水,臉色漲紅,無比狼狽地站起身。
容修隨之起身,抬手為他鼓掌。
愛德華低喘著,整只右臂都在顫抖,連帶著手指也在發抖,他仍然陷在某種情緒之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容修笑著上前,伸出手與他拍了個掌“是的,你扛過去了。”
愛德華眼睛發紅,直直地盯著容修“”
“果然厲害啊,rong怎么可能掰得過我們頭兒他以前在我們隊里是力量第一”
“你們知道隊長一拳能打出多少公斤嘛”
“喝喝rong愿賭服輸喝”
周遭一片混亂,歡呼聲此起彼伏,獵人團隊一片歡樂,大家擊掌相慶,活蹦亂跳,大呼小叫,好像掰手腕贏了,就能挽回一點專業尊嚴一樣。
容修垂眼笑了下,瞟了一眼歡呼起哄的獵人們“喝就是了。”
“哦哦哦rong喝喝”
“不行,我去喝。”顧勁臣一把拉住容修的手,趕在容修之前,抬步往酒桌走去。
容修一伸手,卻沒有撈住他,“喂”
顧勁臣繞過人群,直奔那杯威士忌,大廳里一片哄鬧,人群分開一條路。
就在這時
一位女侍者端著大托盤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