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裘德洛弗爾先生,我是容修。”容修禮貌地先開口。
顧勁臣“我是顧勁臣。”
獵人們“”
誰也沒想到,這位年輕的華人前陸軍少校,竟然一開口先做起了自我介紹,柏林影帝還跟著湊熱鬧。
在場有誰不知道你們是誰嗎,大家對著墻上的兩個大照片150個小時。
現在全英國都知道你們是誰了,滿大街的通緝令昨天才撤下來。
裘德洛弗爾終于沒忍住,搖頭笑道“你們是我遇到的最棘手的”他兩只手比出雙引號的手勢,“最棘手的逃犯。”
容修和顧勁臣露出微笑,上前兩步,來到裘德洛弗爾眼前,“多謝老師指教。”
“錄完節目之后,我其實心里是有一些遺憾的,如果這個節目能早五年錄制就好了,在我退休之前,那樣一來,我就可以帶著我的部下們大干一場,經過這次演習,我想所有人都會進步,會從你們倆的身上學到很多東西。”
裘德洛弗爾斂去了臉上的傲慢神色,即便如此,一生從事秘密部門工作的他,也無法放下指揮官的氣勢。
但眼中卻是對兩位年輕人的惜才之情。
在場的行為和心里分析專家,與顧勁臣交流了很久。容修也學壞了,每當過來寒暄的獵人調侃他們“狡猾”時,他就說,全靠顧老師的戰術策劃,他只是負責執行。
顧勁臣“”
這么說也沒錯,整個逃亡路線都是顧勁臣計劃的,然后兩人推敲辯證,最后容修帶著他一起執行。
這兩人真的是絕配了。
走完了場面,與在場的領導們寒暄過后,兩人就要去答謝他們的朋友。
路易與兩人碰杯“這次沒有時間門聚一聚,下次過來一定要提前通知我,rong,你也要一起來。”
容修“好。”
回國機票已定,后天就要出發,確實沒有和英國朋友們聚會的時間門了。
遠處。
站在馬林巴恩斯身邊的是一個西裝胡須男,他緊張地說“帶我來真的沒關系嗎我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
馬林巴恩斯也很緊張,帶著胡須男往容顧二人那邊走“是容修說的,慶功宴一定要邀請你。”
這位胡須男,沒有正面出過場,但他的車忙了大忙離開湯頓小鎮時,多虧了他停在農莊院子里的那輛皮卡,才讓兩人順利地抵達老酒館,見到了老杰克。
身為湯頓小鎮最年輕的農場主,他也沒想到,兩位明星竟然會邀請他來倫敦,參加這么豪華的晚宴,畢竟他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農夫。
看到馬林帶著朋友走近,容修和顧勁臣迎過來。
馬林給兩人介紹他的朋友,容修伸出手,“你好。”
“這大概是我這一生最激動的時刻,想當初結婚時都沒這么激動過。”胡須男握住容修的手,又與顧勁臣握手,“耶穌基督,我抓住了柏林影帝的手”
顧勁臣忍俊不禁“我可不想被你的太太放進觀影黑名單。”
容修舉杯敬他“非常感謝你的幫助。”
農夫先生已經想好了寒暄話題,這是馬林提醒他的。馬林說,rong和gu都是上流人士,所以寒暄時不能聊家長里短,只能聊聊興趣愛好,爭取志同道合。
農夫先生“容先生喜歡什么運動”
聽到運動的話題,容修笑了開“很多啊,平時會打打拳,這次錄節目還浮潛了,現在多做有氧運動。”
打拳浮潛這么高端
農夫先生張了張嘴,將要說出口的“乒乓球”咽了回去,他甚至聽到一堆乒乓球噼里啪啦落地的聲音。
顧勁臣微笑問“你呢農場方面是我的領域之外了,平時閑暇之余,農場也很有趣吧”
“是,是啊”農夫先生慌了神,拘謹地望著兩位英俊的上流人士,這要是放在英國這個環境下,他們就是貴族了吧
于是,農夫看了一眼馬林,亂了手腳,緊張地一抬手,對容修比出了拳頭“志同道合啊,我也喜歡打馬林,我們經常打架,用拳頭。”
馬林呆滯了下,尷尬笑“對,對的,打拳,拳頭打我臉。”
容少校有點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