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好像哪里不太對,莫名就變成了現如今這種復雜境況。
問現如今什么境況
答全是狗腿子。
沒一會,花朵就來敲門,帶著丁爽和多寶,來幫兩位老板收拾這兩天要穿的衣服。
花朵將戒指小心地遞了過來。
顧勁臣接過,將豹子頭戴回到無名指上,自言自語般地,輕聲道“往后的路,我們自己走,就像過去那七天,艱難險阻,義無反顧,沒有人能阻擋我們。”
停頓了下,指尖輕輕摩挲著那顆帝王綠,顧勁臣笑了下“當然,我也不希望有人抓到我們的把柄,所以,就要拜托你們了。”
衛忠眉心微微一動“是。”
顧勁臣為什么提到“那七天”,在場幾人都是人精,誰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現在連衛忠也拿不準,如果容少帶顧少遠走高飛,大家真的能找到他們么
衛忠垂著眼,仍是面癱臉,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看著他們在一起久了,好像又有點
想起逃亡時的一幕幕。
真好啊。
雖然艱難,生死一線,但是他們愛得自由。
他們在太陽底下牽手奔跑,在無數鏡頭中,毫不保留地展現了對彼此的重視。
在埃克塞特的小胡同里,明耀的陽光底下,容修抱著吻了他。
而且,跳入大海之后,容修還在他下沉時給他渡氣了,便攜攝像機還在拍。
對了
“那個封哥,咳”
于是,前一秒還霸氣四射的顧影帝,下一秒就面色漲紅,支支吾吾。
顧勁臣想了想措辭,就像兩人在大海里親親抱抱的事說了,拜托封哥去和節目組交涉一下
封凜“”
說好的低調呢
“不是,是正經的渡氣,類似人工呼吸。”顧勁臣解釋。
衛忠“”
顧少,你臉紅什么
容修從主臥浴室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三個男人坐在沙發上,封凜和衛忠盯著他家寶貝影帝,把顧影帝盯得面紅耳赤,像一只煮熟的蝦子,微微地蜷縮著,看上去好像被欺負了一樣。
“你們在做什么”容修拿著白毛巾擦頭發,來到三人眼前。
封凜一臉呆滯地揚著脖“我說,容修啊,你真的在大海里給勁臣人工呼吸了被鏡頭拍下來了嘴對嘴了”
顧勁臣“”
這也太直白了。
顧勁臣的頭更低了,輕輕地點了點,又點了點“嗯,我差點嗆水,所以”
容修垂著眸子,一邊擦頭發,一邊看向顧勁臣。
見顧勁臣一下一下點頭,像個“點頭娃娃”似的,容修的眼底隱隱閃過一絲笑意,淡道“沒有。”
顧勁臣“”
封凜松了口氣“那就好,沒拍到就好”
話還沒說完
“不是,我是說,我沒有人工呼吸,我是認真地吻了他,那是我們第一次在海里接吻,只是接了個吻而已。”容修一本正經地說,“我們的第一次,我不希望剪掉。”
顧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