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征兆,容修大腦空白了一瞬,感覺到炙熱的嘴唇落在自己的唇上,顧勁臣狂亂地用舌尖撬開他的唇齒,毫不自持,也不夠冷靜,影帝的雅致與矜持忽然被他拋之腦后。
在容修的懷里,學霸的高冷與嚴謹也不復存在,顧勁臣像十六七歲的少年一般沖動,牙齒磕在容修唇上,不知道碰疼了沒有,他顯得無措,而又毫無章法。
容修靠在房門上,抵著他嘴唇輕笑了下,手臂攬住他的腰,張嘴讓顧勁臣侵占。一周逃亡的壓抑與謹慎在這一刻全然釋放,驚濤駭浪一般,卷著舌尖掃遍口腔,顧勁臣的指尖壓住容修的喉嚨,占有欲非常強,兇悍,霸道。
其實這并不是一個舒服的吻,與影帝以前的精致技巧相比,顯得粗糙魯莽了些,但容修仍然迎合著他,這種被需求、被欺占的感覺,莫名滿足了心理需求。
情多處,熱如火,竭力地相擁,似要將彼此融入骨血。
每每親熱,這那那這,都應了那句一齊打破,捻一個你,塑一個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
漸漸地,容修占據了主動權。顧勁臣變成了被壁咚的那個,他靠在木門上渾身發軟,容修胳膊緊托住他的腰,在他連帽衫外敏感地帶來回梭巡,直把顧勁臣舐弄得發出了兩聲兒小動物似的嗚叫。
顧勁臣用濕噠噠的眼神看著他,俊臉不禁染上了一抹紅暈,嘴唇也紅得滴血,那眼神充滿誘惑,兩片唇局促地呼出熱氣,似在期待容修接下來的掠取。
容修又是難耐地吻上去,貼著他嘴唇不禁低笑,將黏在懷里的人往前挪了挪“身上不干凈,沒聽封哥說么,我都臭了,一會還要出去。”
顧勁臣用力攬著容修的脖子,又把自己嘴唇送上去,“干凈的,香的。”
容修“”
上次他吃小攤螺螄粉就是這么說的。
容修的鼻子和耳朵一樣敏感,第一次嘗試吃螺螄粉,給出的點評是很很霸道,十分帶勁,和臭干子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那次是在籃球基地附近,他接顧勁臣下班,兩人偷偷在車里吃的。
想想,螺螄粉,車里,那酸爽。
他們還沒嘗試在龍庭吃,下次還是在家吃吧
咕嚕嚕
想著,想著,容修肚子叫得歡,莫名就想起了那一口。
不過,想在大不列顛嗦粉很難吧,餅里夾著大腰子倒是有不少。
于是容大貓又嗦了一會小魚干
直把顧勁臣嘬得濕噠噠,唇間眼神都拉絲,終于捺不住,在容修腰上掐了一把“知道了,知道了,快去洗澡,我帶你去吃中餐。”
容修吧嗒下嘴兒“好。”
顧勁臣心疼地仰頭望著他,抬手揉揉他額頂,“你先去洗,我給文東打電話,讓他幫忙查查這附近。”
“好老婆。”容修低頭埋著臉,還在他脖子上啃。
顧勁臣“”
可想而知,這些天確實把貓主子餓壞了,容修不適應英國美食,這邊全是土豆,各種土豆,魚,豌豆,沙拉,蔬菜金貴,肉做得很奇葩,吃飯時沒有一大桌子豐盛飯菜,只有眼前一小盤什么玩意拼拼湊湊,五顏六色,就是一頓飯了。
說好的必須吃飯,飯,飯,吃大米飯的精壯硬漢呢
逃亡路上想吃口大米飯實在是太難了。這一周容修都沒吃過一頓飽飯,鬧饑荒似的,而且怕過敏,也不敢在路邊隨便買英式茶點。只有在康妮家那次,顧勁臣借用了人家的廚房,煲了牛尾湯,讓容修多吃了五塊土豆餅。
老實說,在容修看來,路邊攤的八塊錢盒飯,就是最美味的英國美食,有點像國內的食堂熱菜,還有英式黃燜雞真不錯。
顧勁臣“”
說好的吞金獸呢
這是他重金聘來的大貓。
容修先去洗了澡,二百億影帝微笑地望著他的背影,心道了一聲“自家大貓真好養啊”,不用貓爬架直升機,也不用貴貓糧米其林,容大貓心心念念的只有八塊錢盒飯啊
他們才剛賺了稅后一千萬英鎊。
其實顧勁臣早就發現了,除了昂貴的樂器之外,容老干部在日常生活中沒有一丁點揮霍的樂趣,將來兩人在過日子方面,在尋找花錢快感方面,只能靠顧勁臣一人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