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專家每年都會檢測,這座國家森林里的濕地都是淺水沼澤,但是大自然一時一個變化誰能說得準,基本上沒有野外冒險經驗的游客都是禁止進入。
距離顧勁臣離開,已經一個多小時,約伯一直開著護林員的擺渡車尋找。
后來,那群餓狼一樣的獵人們撤離,集合離開時,約伯聽一伙外勤調查員說,有一支小隊看見容修進了濕地。
也就是愛德華隊長帶領的團隊,他們一直在淺水沼澤搜索,但是并沒有發現逃亡者的身影,連空中梭巡的無人機也沒有拍出熱成像。
所以,獵人們一直認為,那位舉報人的線報是準確的,顧勁臣是和容修一起離開的,被那輛華人家庭旅游的suv帶離了森林。
偷聽到這些對話,約伯的一顆心都快蹦出來,他心里很清楚,顧勁臣是一個人離開的,容修早晨出去盜取情報之后,始終沒有回來。顧勁臣逃離森林時,眼睛都是血紅的,那時容修還下落不明。
就在約伯以為,他可能要把那么大個兒的華裔明星弄丟了,生死未卜,打算最后一次在濕地區域找一遍的時候,聽到了遠方微弱的回應聲。
這特么簡直猶如神諭一般令人振奮啊。
約伯循著聲音跑向灌木叢,緊接著,就看到一個“英俊的雕塑”站了起來。
雖然容修在湖邊清洗過了,但顯然洗得并不怎么樣。
約伯呆滯了下,呼喚著“耶穌基督”跑過去,拍著容修的肩膀上下打量他。
接應的車就停在小徑。
容修在約伯的那輛“連車門都咣當作響”的擺渡老爺車面前猶豫了一下,劍走偏鋒選擇了那輛被獵人從里到外搜查過的越野車。
車上還散發著濃重的羊膻味。
關鍵時刻,年近七旬的約伯比容少校的車技還要好,一腳油門就往森林公園出口而去。
即將下午兩點鐘,只剩下最后一小時。
這是一決勝負的時刻。
指揮中心派遣全部獵人出動,數個臨海小鎮出現了黑車,目前還不確定兩人會在哪個碼頭撤離。
碼頭泊了很多船只,海上船只星星點點,到處都是乘快艇觀光的游客,遠處還有帆船玩家。
獵人總部,監控專家們死盯a337公路,眼睛都快盯得滴血。
他們失去了顧勁臣的行蹤。
華人游客一家人在公路上被堵截,獵人們將他們控制起來,但他們并沒有從這一家人的口中得到任何關于gu的線索。
這家人甚至撒謊說車上有四個逃亡者,獵人們真是對他們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佩服得五體投地。
沒有人知道,顧勁臣中途下車之后去了哪里。
下車的地方選擇得很微妙,在三個臨海小鎮的交匯處。
“附近的獵人不要再搜了,到必經之路上堵截他們,攔截任何可疑的車輛。”
就是這種緊迫的局勢。
不再考慮油耗,除了防爆車之外,警用直升機也在小鎮之間梭巡,只不過上面乘坐的是總導演和空拍攝像師。
小鎮所有布告欄上,都是兩人通緝照片。
不僅如此,gu和rong的通緝令,也掛在了推特上,他們的賬號頭像都是那張通緝照片。
兩點鐘的時候。
獵人總部,裘德洛弗爾帶領著他的二十五位精英,站在行政大廳中央,仰望著大熒幕上的緊張場面,獵人數支小隊正在進行伏擊布局。
然而,正如行為專家在一開始所說,長時間的逃亡壓力,會讓他們出現紕漏和失誤,也讓他們失去瞬間判斷力,變得盲目多疑
只顧著追蹤前方的獵人們,忽略了身后被兩人拋棄的牧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