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壓力實在很大,能扛著眼前兩張大冤種一樣的臉,直到他們離開,也是夏洛特的心理承受能力強。
國家榮譽固然重要,難道友誼就不重要么何況容修和顧勁臣又不是真的逃犯。
就算成功抓捕到他們,獵人們的分紅也不會分給她一個便士,憑什么叫她出賣朋友,而且還是重要的利益合作伙伴。
不過,夏洛特還真不知道兩人搭乘什么交通工具。
她只是和容修通過一次電話,幫忙給她的下屬馬林巴恩斯傳了一句話。
當時她還問容修,難道不能親自打電話給馬林么
容修告訴她,對方能查到聯絡人,一旦查到了,就會立即定位。
至于容修之后是如何與馬林聯絡的,連夏洛特也不清楚。
兩位外勤調查人員離開之后,夏洛特用電腦看了一眼監控,并沒有發現兩人在她家附近徘徊蹲點。
而且從監控來看,院子和車庫里,也沒有被調查人員潛入的痕跡。
不像在雷丁的健身房,這一次他們并沒有在夏洛特的家進行大肆搜索,沒有偷偷安裝竊聽裝置,也沒有在她的車上安裝追蹤監視。
也許是考慮到,夏洛特的媒體人身份,而且她還給父母家房子四周都安裝了監控探頭,連車庫里也有。
事實上,獵人們的嗅覺是相當靈敏的,在邁進夏洛特家院子里那一刻,他們的眼睛隨便一掃,就找到了四面八方的監視鏡頭。
從夏洛特家里出來,兩位外勤人員坐上車,在第一時間與總部通了視頻電話。
攝像機將他們與總部溝通的畫面拍攝下來。
“容修和顧勁臣不在這里,從勃朗寧女士的表現來看,兩人也沒有來謝菲爾德的跡象。”
外勤調查人員將剛才問詢的細節匯報給指揮中心。
那兩人不在謝菲爾德,他們會去哪里
通話記錄上,幾乎所有的朋友都聯絡過,除了五天以來兩人確實聯系過的,只有夏洛特勃朗寧是最值得懷疑的。
獵人總部,行政大廳里,裘德洛弗爾沉思了一會,忽然對情報人員說“調出夏洛特勃朗寧這一周的通訊名單。”
通訊情報專家“是,頭兒。”
裘德“詳細一點,每一個聯系人,大家需要調查她聯系過的每一個人,越詳細越好,其中一定有貓兒膩。”
精英們“明白”
獵人們到底想要調查誰,容修似乎并不在乎,他只是想帶愛人一起逃離全世界。
每天被媒體堵截,被鏡頭圍攻,被記者堵電梯門、堵廁所、堵酒店的他們,不過是想體驗一下“浪跡天涯”,讓那些自以為是的人再也找不到他們。
只是想告訴全世界,別拿他們當軟柿子捏,他不是逃不了,只要他想,他就能帶著顧勁臣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可惜他們只有七天的體驗時間。
自由。
事實上,逃離埃克塞特的商業街之后,確實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鏡頭拍攝到他們,連道路監控都很難捕捉到他們,便攜攝像機也是由他們自行控制。
想拍的時候就拍一拍,不想拍的時候就將攝像機一收,大雨里他們相擁,騎著摩托車飛馳在城市邊緣。
如此的自由自在。
然而,這種“自由”只持續到馬林家。
兩人一進門,就看到小韓扛著攝像機,對準了過來,小韓像看到親人一樣,對兩人興奮地招了招手。
容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