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呢
gu在哪
“操”
愛德華猛然反應過來,掉頭往回跑。
這是調虎離山之計
山林里道路不平,樹木密匝匝,如果剛才是兩個人在森林里奔跑,愛德華肯定能追上其中一個
gu剛才一定藏在農場的某個角落。
沒錯,容修利用自己作為誘餌,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剛才他進農場的時候,明明看到兩個人走出房子,轉眼就剩下容修一個人在逃亡。
顧勁臣藏在了哪,一定是很近的地方。
愛德華心中扼腕不已,暗罵了一百句娘,他竟然忘了自己的身后沒有伙伴,他竟然沒有在農場主的房子附近搜索一下,直接就去抓捕奔逃那個了。
是的,長期的逃亡,會給逃亡者造成嚴重的心理壓力,影響其判斷力。
而長期追捕,吃癟,郁悶,壓抑,也給追捕者造成了影響,至少影響了他的瞬間判斷能力。
愛德華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跑,眼看著就快跑出山林的時候
遠遠地,他隱約看到,農場主房子后院,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gu
顧勁臣腳踩馬鐙,縱身翻上馬,身形在陽光里俊美輕盈,他手握馬韁,低喝一聲,駿馬嘶鳴,揚起四蹄,直朝山林飛馳而去。
愛德華一個腳步剎車“”
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這特么真的是在拍什么歐洲中世紀電影吧
山莊,農田,騎馬
愛德華望著策馬奔馳的柏林影帝,那身形,那姿勢,英俊,利落,和電影中的畫面一樣。
他難以置信地咕噥了一句“boocks”,來表達他現在他媽的有多蛋疼。
愛德華急促地喘著,腳步往前挪了兩下。
這時候去追,肯定是追不上了,就算他是全宇宙最厲害的特工,也不可能跑得過一匹高頭大馬。
何況,他剛才已經被華人陸軍少校遛得沒有力氣,根本沒法再去追華人影帝。
直到他看到,遠處的農場少主人比爾,騎上了另一匹大馬,將攝像小韓拉到了馬背上,才徹底地回過了神。
愛德華拿出手機,撥給他守在農場大門外的同事,想讓他們開車去追捕他們。
兩人騎馬鉆進山林里,規則上來講,不可以超過十八個小時,最多待到今天半夜他們就得出來。
可是,電話接通之后,他都不知道該如何下達命令。
西南部的林子實在太大了,四面八方開闊,連個監控也沒有,獵人們即使開車在公路上,即使速度比他們快,也不知道該去什么地方堵截他們。
是的,他們這一次的追捕任務失敗了。
再不情愿,也必須承認。
愛德華握住拳頭,硬漢的臉上露出一絲氣憤與懊惱,可他的眼底卻閃過了一絲對同行的欽佩之色。
那就是華人前陸軍少校啊,特種偵察軍官出身,適才在林中與他的速度較量,真的是太過癮了
還有柏林影帝跨上駿馬、策馬奔騰的英姿,真是讓人另眼相看。
已經一年了,自打負傷轉職以來,他從沒有這么爽快過。
原本以為,這次接拍綜藝,是他最墮落的一次選擇。
已經第四天了,追捕時間即將過去一半,如果還能有機會與那兩人交手,就好了
想要正面交手,就必須要先追上他們,千萬不能被他們落下才是。
容修也是負傷退役的啊,愛德華想起,一周前他還盯著容修的那份個人資料很久。
“我這就上報給總部,我們繼續追捕,他們今天跑不遠”愛德華意氣風發,大聲命令道,“通知西南部的兄弟們,行動”
容修在森林里飛奔,穿梭于樹木間,像一只狩獵的叢林大貓,縱身躍過一棵枯樹根
直到身后再無追逐聲,他停下奔跑的腳步,隱藏在大石后,朝農場的方向張望過去。
模糊的視野中,只能看到茂密的樹木。
他心中有一個節拍器,以剛才的速度來看,自己大概跑出了兩英里,三公里左右。
而他的腦中同時也有一個方向雷達,猶如離家的候鳥,他始終記得顧勁臣在他耳邊說的“往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