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感謝你,對了,這是給你的。”老者從衣兜里拿出10英鎊的紙幣,還抓了一把各種面額的新便士,“節目有沒有說,不能接受別人好意”
容修怔怔,回過神,連忙搖頭道,“不用了”
“就算你給我們打廣告的報酬,”老者笑道,“這些新便士,可以坐公車。”
容修不知所措,實在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轉過臉,看向鏡頭“我一定會記得這對父子。”
不能再耽擱時間,容修接過了十塊錢,以及滿滿一捧硬幣,“謝謝伯伯。”
老者指了指前方“那邊有車站。”
容修下了車,對父子倆再次道謝。
小韓扛著攝像機,對車體進行了特寫拍攝。
道別之后,皮卡沿路開走了。
容修望向前方的公交車站,那里一定會有監控。
此時,指揮中心,精英們將全部精力都用在了追捕剩余四組逃亡者上。
他們在等待兩位“超級逃亡者”在雷丁鎮集合的時候,自投羅網。
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兩人輾轉偽裝,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就在距離倫敦不遠,南北相望。
所有的鏡頭都在追捕他們,全世界都在通緝他們,他們光明正大地逃脫了。
正如外國媒體在推特上嚎哭的那句
“我的鏡頭丟失了那兩個人”
天眼到底是怎么丟失兩個人的
顧勁臣上了那輛大巴之后,確實用流利的倫敦口音和司機師傅打了招呼,主要是問對方能不能支付現金。
與心理分析專家想的不同,顧勁臣并沒有刷卡。
在倫敦區域內,紅色雙層大巴已經不能支付現金了,但其他區域的大巴還是可以的,而且司機有時還會給支付現金的乘客打折。
顧勁臣支付了現金,然后又對司機說了一句,“下一站就下車,謝謝。”
下車后,他走進了地下通道。
在這里生活多年,顧勁臣很清楚,英國繁華城市下面的地下通道里,住滿了流浪者,有些地鐵站里垃圾遍地,環境也很差。
這些年,他沒搭乘過地鐵,以前地下通道是飆車黨和街溜子的聚集地,壞小子們全都在這里。
如今也好不到哪兒去。
如果指揮中心能早一些調出監控,那些精英專家們就會看到令他們意想不到的畫面。
只有分隔兩地的攝像機,跟拍導演和攝像師小韓的鏡頭,將兩個人的行動全部記錄了下來。
估計要是直播,再配上帶勁的bg,一定會引起粉絲們一陣一陣的尖叫
只見顧勁臣來到地下通道,往自動售票機的方向走,腳步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在脫離了通道口監控探頭的一瞬間,他拉開那件了芒果色的茄克拉鏈。
顧勁臣一邊從容地往前走,一邊將茄克翻了一面,敏捷,迅速,將內里黑色一面穿在了外面。
然后,他接過跟拍導演的攝像機,讓對方也快速將衣服翻了一面。
這就是他吩咐花朵去倫敦高街購買的雙面衣。
與此同時,顧勁臣摘掉了太陽鏡,避開了前方主要路線上的監控,一閃身來到小岔路附近。
這里的流浪漢并不是最多的,最多的地方要買票進到站臺,但刷卡會暴露他的位置信息。
于是,在跟拍導演的鏡頭里,出現了只有電影里才會看到的“柏林影帝”。
俊美的臉龐斂了笑意,影帝氣場全開,緊迫的氣氛之下,顧勁臣行動之快,之敏捷,在隨處可見流浪漢的地下通道里,很快找到了他能用上的東西。
他花了五英鎊,在一個流浪漢老伯那兒,買了一個有點破爛的拐杖木質的腋下助行器。
旁邊的流浪漢老大爺見狀,愣是一英鎊賣給了他一頂農夫草帽,還附贈了一件散發霉味的英倫格子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