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大不列顛,被舉報的情況是少數,26位逃亡者只有一組被舉報了。
好心的路人反而特別多,已經逃亡了半個月的素人逃亡者們,并沒有遇到多少舉報者,幾乎沒有路人會給獵人們線索。
得知正在錄制逃亡類綜藝,路人們大多更愿意幫助逃亡者,沒錯,幫助逃亡,甚至給逃亡者們住處,窩藏逃犯,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上鏡了,比“舉報者”更讓觀眾們喜愛,不是嗎
正如顧勁臣所說,這里不像我們的國家,不會警民一家親,大不列顛的人民群眾對反警行為喜聞樂見,并且落實到了實處。
那一組被舉報的逃亡者,是被一位酒吧老板娘舉報了。
原因是兩人逃亡了一周,還沒有被抓到,就有點飄了。
在酒吧里,那對夫妻喝了些酒,醉醺醺的,開始大聲喧嘩,玩脫了,吹牛說正在拍攝全球追緝有多么多么牛逼,想想也知道,英國酗酒嚴重,兩人喝大了口若懸河,打擾了其他客人,然后被老板娘一怒之下舉報了
容修意識到,敵方獵人目前并沒有發布“通緝令”。
就算發布了,不會比國內有效果,這里的公民不那么“順民”,他們最擅長和當局對著干。
要是在國內首都,估計任何逃亡者都會寸步難行朝陽群眾、廣場舞大媽、直播網紅這會兒,首長大佬們一定收到不少舉報了吧
此時此刻,指揮中心的精英們正在分析著兩位“超級逃亡者”。
不知他們有沒有想到,兩位boss先生也正在分析著他們。
他們想不靠人民群眾玩這個游戲
容修輕笑了一下,心道了一聲,獵人團隊的老大,還挺傲慢的。
那就殺殺他的銳氣好了。
就在這時候,身后傳來了一聲鳴笛。
又是一輛皮卡,軍綠色,噴著花花綠綠什么圖案。
容修并沒有看清圖案,但這個車體的顏色,讓他條件反射地瞳孔一縮,腳步就要邁開
“喲跑累了”
從車窗探出一顆頭。
容修愣了愣“”
“是我啊單車”青年又瞅了瞅跟拍的攝像機,“你們是在做直播嗎或者,你是運動博主做跑步穿越全國的節目”
容修這才想起,就是剛才在路上和他并肩一起前進的騎行小哥。
這輛皮卡較大,是四座的,車斗里放了兩輛山地單車。
對方一連串問了這么多問題,容修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要搭便車嗎”單車小哥一頭金棕發色,指了指副駕駛的中老年人,“這位是我的父親。”
“是的,我想去倫敦。”容修說。
攝像師小韓“”
什么,容哥要回倫敦
小韓跟著跑了這么久,此時才知道容修的目的地。
老者笑著問候,表示他們要去溫布爾登,他們的家在那里,只能送容修到那個位置。
容修沒有多耽誤時間,禮貌地道謝,和小韓一起搭上了車。
單車小哥踩油門,皮卡快速行駛向北的公路上。
“到了溫布爾登,你可以乘公車,距離倫敦大概半小時的車程。”老者說。
容修苦笑了下“我沒有錢,開局兩只腳,一切看天意,用中國話說,就是看緣分。”
單車小哥興奮地說“啊真的是在做節目吧我看過這種旅行的節目”
容修不置可否“是的,但不能過多透露,非常抱歉。”
“那么,我和我爸也能上鏡嗎”單車小哥毫不介意地笑了起來,“我們家的養雞場,也能上鏡嗎”
容修困惑地看著他“養雞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