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唇湊在他耳邊小聲“你和我拍么”
顧勁臣猝不及防喉嚨溢出一聲“知道了,不逗你了。”
不過,還有一個關于音樂的綜藝節目,兩人順便也稍微研究了一下。
一個歌舞選秀節目,已經做到了20季。
每期邀請兩位世界級音樂人,唱一首歌,然后和主持人一起擔任評委,玩玩游戲,再評選出本期的選秀冠亞季軍。
這也是容修不太感興趣的綜藝節目,而且給的出場費也不高,就是圖一個名氣。
用容修的話說,有這個時間,不如回國內去擔任綜藝評委,還能幫國家選拔音樂人才,封凜已經接到無數邀約了。
而且,歌舞選秀,顧勁臣比他更合適,跳舞方面,容修只會玩
eakg大動作,完全是體力加成,其他全是外行。
在兩人的商量之下,意大利的最后行程,就這么定下來了。
不知他們意識到沒有,從前約定“事業不干涉”的他們,已經開始一起商量決定活動和行程,并且深深地影響著對方,甚至已經參與到對方的工作中去了。
擁抱,晚安吻,即使沒有睡前運動,他們也沒有落下。
反而有儀式感地,擺好了相擁入睡的姿勢,互相挪了個舒服的姿勢。
容修將人抱在懷里,聽到顧勁臣在耳邊問“安德烈的音樂會,容老師,你是想帶太太去,還是想帶先生去”
搞不好就把“容修的緋聞超模女友”祭出來了。
容修喉頭一緊,一把掐住他屁肉兒,啞聲道“別鬧。”
“”
過了好一會,容修輕聲喟嘆“我家先生是影帝啊。”
繼老公老婆之后,兩位明星先生又開起了“先生”的玩笑。
他們是彼此的先生,也是彼此的依靠,這總是沒有錯的。
顧勁臣笑出聲“我很榮幸。”
第二天大清早,容修和顧勁臣下樓,來到李里套房與眾人打了招呼,劇組主創還要在威尼斯逗留日。
李里和顧勁臣密談了一早晨。
上午的時候,兩人沒有聯系任何媒體,悄悄從酒店啟程,隨同高迪諾一同去往羅馬廣場,搭乘房車去往米蘭。
房車空間很寬敞,兩位經紀人和助理坐在車中間位置的座椅上,容修和顧勁臣則來到后面的床鋪。
“你看起來很累。”
房車上,顧勁臣讓容修躺下,寵溺地捏他肩頸,揉著他的頭發。
容修埋在他的懷抱里,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威尼斯終于落幕,但他絲毫也沒覺得放松下來。
反而心里背負了更多。
容修瞇著眼睛,枕在顧勁臣的腿上,向上望著顧勁臣的下頜和側臉。
終于要離開這個悲傷之地。
李里說,不甘心,他又何嘗甘心呢,那座銀獅獎杯讓他成就加身,但并沒有讓他感到滿足。
“容修,你笑笑。”顧勁臣身柔腰軟地彎下,臉頰蹭他鼻尖,“笑一笑。”
容修就牽動嘴角,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采訪和記者會,就這么缺席了”顧勁臣問。
“不喜歡就不去。”容修霸道地說,“不是和李導談過了么下一部電影也不急著開工,你該好好給自己放個假,整個繃著那根弦”
話音未落,封凜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你哪有資格說別人,你給自己放過假么”
“封哥說得沒錯。”顧勁臣手指穿過他的發絲,目光落在那一堆行李上,其中還有電腦和便攜鋼琴,“在威尼斯你也沒休息,好不容易有點時間,又要創作編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