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仍沒回頭,仰頭看夕陽,“我和她有什么事”
白翼“緋聞啊。”
“已經解釋過了,他不介意。”
“”
今天容家四小下午有任務,容修接到電話,得知顧勁臣下午出了門,就讓白翼立即去跟了。
容修說不清為什么要那么做,白翼也沒問他原因,樂隊其他兄弟也贊成,大家默契地明白,容修在擔心什么。
顧勁臣懂事,但不意味著他遇到這種事也要無動于衷,沒心沒肺,他心思過于細膩,偏執且敏感。
容修怕什么怕他想不開做傻事,難過,失意,抑郁,輕生,自殘,如論如何,都不該是在他面前所表現出的豁達模樣。
于是,白翼就親自去跟蹤了。
說是跟蹤,其實就是不放心,親眼看著才能安心,路上他還給容修發了視頻。
顧勁臣的反偵察能力很強,嗅覺也格外靈敏,也不知他認沒認出白翼的路虎新車。
白翼跟了一天,沒發現什么異樣,與往常相同,影帝工作時間密集,幾乎沒有休息,見很多人,做很多事。
最后白翼又跟到了籃球基地,在大門外等了一個小時,顧勁臣出來之后就回家了。
“不能打電話、發視頻聊聊”白翼問。
容修說“視頻過了。”
白翼一下就蔫了,在他看來,發生這種事情,必須床上解決才行。
可現在兩人都被盯得緊,顧勁臣住院消息一直有風聲,威尼斯行程未知,媒體都在猜測影帝是不是得了大病,曲龍用經紀人賬號解釋也沒用。
容修就更別提了,狗仔嗅了氣味,嘗到了流量甜頭,勢必要扒出容修戀愛實錘,甚至連“歌王有個私生子”的爆料標題都想好了。
簡直像在龍庭四面八方裝上了監控,白翼下午開著路虎剛出大門,就有兩輛車跟在后面。
容修望著遠方夕陽,是他之前疏忽了,但該說的都說了,能挽救的都挽救了,現在他又能怎么辦
很羨慕圈內的其他情侶。
哪怕是像冷恬和她的吉他手,同樂隊搞在一起,再不堪也敢公之于眾。
只因為他們是同性。
容修覺得很悲涼,也很可笑,未來要忍多久,他不知道他還能忍多久,還能克制多久不發瘋。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樂隊進入到最后的沖刺排練階段。
顧勁臣不在的這些天,別墅風水不太好,容修的臉色也不好,丁爽出于擔心就住在了這。
在容修的監督鞭撻下,男人們又在地下室的小棚子里,錄了一部分簡單的音軌。
毫無懸念地,兄弟們陷入到對錄音棚的抵觸和恐懼中。
容修臨出發之前,還給大家留了一堆練習作業。
很快回到了以前的生活狀態,獨自一人,他每天練歌,有氧運動,打拳,練肌肉,學習強國。
也多出了一些娛樂活動看電影,看很多外國電影,兄弟們問起,他只道學語言。
顧勁臣這邊也不清閑,周導每天與顧勁臣視頻會議。
容修完成了最后的潤色,將幾份文件傳到了u盤里,交給了封凜,之后與樂貝妮團隊的談判事宜,就全權交給封凜代理了。
連個電話也沒給樂貝妮打。
微信一直也沒加,容修現在草木皆兵,新加好友的紅點點,他都沒點開,直接一鍵清空了。
反正,不論是誰,如果真的有公事,或急事,完全可以加封凜的微信,封凜的聯系方式幾乎全透明。
唉,誰趕在這時候添加容修微信好友,那他就只能自認倒霉了。
出國這天下午,封凜和丁爽、多寶,以及王絲絲早早拖著行李過來。
兩支團隊夜里就要趕往機場,搭乘凌晨兩點的航班,十幾個小時的洲際飛行,在比利時停留三小時轉機飛往威尼斯,全程大概十四個小時。
丁爽幫容修收拾行李時,和顧勁臣視頻了一下,確定了龍庭要帶上的衣物。
多日不見,兩人一直沒有聯系,卻沒有在視頻里說太多,相敬如賓的感覺,反倒更像是同事。
可他們心里都很期待見面。
都說小別勝新婚
臨行這天,黃昏時,顧勁臣躺下準備休息,夜里團隊會過來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