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之下的突然。
那種感覺著實太過美好,朦朧而又洶涌,卻不是轉瞬即逝,與拍戲時與搭檔偶然產生的那種情感不同。
好多年了,都沒有過這種感覺,她的大腦在不斷地尖叫,連身體也在發抖地回響,每一個細胞都在悸動,心情雀躍亢奮
冷靜下來,停下來,必須停
樂貝妮提醒自己,她越界了。
可是,她心里又很清楚,她沒有越界。
以前出演愛情片,與對手戲的男演員接觸,有時的確會模糊戲里戲外,將電影里的角色與演員本人混淆,但她很快就會提醒自己,要停止,要出戲,那樣會越界。
她從來沒和男演員炒過c,即使對方很優秀而且是單身,她也從沒有刻意在平臺上營業過。
現在的這種心情,算是越界么
樂貝妮低垂著頭,過于緊張讓她微閉起眼睛,鼓起所有的勇氣說“我其實很喜歡你。”
“謝謝。”容修笑應道。
樂貝妮睜開了眼,仰頭看向了容修,卻沒有從他英俊的臉上看到任何反應。
微醺的街燈里,容修轉過身,笑望著他的樂隊兄弟們。
容修朝白翼揚了揚手,指向前方地下停場入口,“快點。”
然后他轉過頭,終于注視了她,頷首道“如果真的喜歡那首歌,我回去打個譜,下周讓你的經紀人到小渡家去取,我會把cr文件放在u盤里,方便你的音樂團隊做編曲,合作愉快。”
樂貝妮“”
不是喜歡歌,是喜歡你啊。
另外,讓經紀人去ivehoe取那首歌
而不是明星私下交接
意思就是說,兩方團隊直接談版權合同
“這是您的作品,不負責編曲么,由dk樂隊來伴奏”樂貝妮有所顧慮,“我怕硬石的制作團隊”
“硬石團隊我還是很了解的,請放心交給他們。”容修說。
白翼快走了幾步,把不朽自由扔在了后面,“早知道這么遠,就開車送她了。”
容修迎上去“誰開你有車么”
白翼“”
車還在4s店,剛提的寶貝大路虎,就被刮壞了耳朵,二哥捶胸頓足。
今晚男人們都喝了酒,容修也被白翼灌了半杯啤酒,所以兩人只能打車回龍庭。
男人們將樂貝妮送上車,不朽自由也離開了,白翼和容修站在井子門午夜的街頭。
“南哥怎么沒跟著,有任務了”白翼左右張望一番,望著漆黑的胡同子,“衛忠也不在”
容修也覺得奇怪,一路上都沒看見衛忠,他不會還留在小渡家吧
難不成,今晚現場的混亂場面,把衛忠那個機器人震住了
容修眉心一動“不管他,打車走,直接回家。”
“好主意,晾著他。”白翼邪肆一笑,“讓他在小渡家傻等吧。”
兩個男人戴上口罩,全副武裝,揚手攔車,計程車直奔龍庭而去。
原本這是一個無比尋常的一天,容修還在創作周期,而樂隊也正處于排練錄制的備戰狀態。
對于容修來說,不論是在小渡家登臺演出,還是與視后不期而遇,還促成了買賣合作,都是尋常工作生活中的小插曲。
這晚回到龍庭之后,容修將二專中的兩首歌曲必須上路心里的我和我總譜交給樂隊。
兄弟們各自去琢磨練習,去地下室合奏,摳細節,為錄音棚里的“oake”做充足的準備。
容修則再次上樓把自己關進了琴室。
伏案至夜深人靜時抬起頭,唯一能將他從音樂世界中拉出來的,只有腦中反復思念惦念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