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厚重的隔音門關上。
小渡家正忙碌的服務生們露出笑容,紛紛對他打招呼“容哥,你來啦”
容修摘掉帽子和墨鏡,隨手遞給身旁的丁爽。
他已經三天沒有剃須,下巴上有淡淡胡茬,著實硬漢了些。
剛才沒有被認出他,大概是陪護一周熬的,容修瘦了些,下巴線條更凌厲,英俊逼人中少了僅有的那一絲柔和。
或許也有別的原因。
愛情使人溫柔,接吻使人年輕,但自打從顧家離開那日,他和顧勁臣沒再見過面。
二道門外面,女生們又拍攝了一會,漸漸地似乎意識到哪不對。
她們仰頭望著一面墻的大海報,又扭頭看了看緊閉的隔音大門,門把手上掛著“暫未營業”四個字。
走出小渡家大門時,女孩們還在討論“剛才的帥哥是不是有點眼熟可是他會說廣東話啊”
她們沒有見過容修本人,據說上鏡和本人還是不太一樣的。
而且,演唱會之后,大家都在笑談容修的提詞器上的粵語提示,很明顯容修是不會講粵語的。
“可是,顧勁臣會粵語啊,他們不是好基友嗎”
“我也覺得,有點像容修”
“啊不會吧”
三個女生沉默下來,似乎不愿承認自己錯過了什么,同時露出了艱難的笑容,異口同聲地說“不不可能絕不可能”
“沒錯,容修是小哥哥,可剛才那位是大叔啊,有胡茬的”
“可是好an啊大叔好帥啊好像顧勁臣電影里的反派殺手啊啊啊”
“過陣子他們就要一起走紅毯了,會有全球直播,好期待啊”
容帥大叔反派殺手修
營業之前的ferryno6,回蕩著抒情搖滾的旋律。
容修進門之后,貝芭蕾一身小西服,小跑過來道“容哥,那邊的裘先生,等你很久了,他說和你約了時間。”
裘謙已經站在那里等容修一個小時,貝芭蕾讓他找地方坐下休息,但裘謙從進來開始就一直站在那。
上千平的觀眾池里空蕩蕩的。
裘謙獨自站在空曠處,站在前排的位置,仰著頭望著舞臺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附近所有的服務生都放下了手中的活兒,微笑著望向容修,又看向站在觀眾池里的那個人。
這些天網上風波,大家都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個名叫裘謙的男人,很快就是團隊的一員了,也就是一家人。
他們也都知道,那個人剛從拘留所出來。
英雄不問出處。
貝芭蕾指了指舞臺的方向,容修轉頭望過去。
于是,這天在小渡家,容修正式與裘謙見了面,談了談入伙團隊的事情。
對話大概是這樣開始與結束的
空蕩蕩的觀眾池里。
兩人迎著彼此走過去,面對面停了步。
容修下頜微揚“你是前安樂死樂隊的演出助理”
裘謙一手插兜“不是,我早前是東四破車庫的演出助理,你是dk樂隊的頭兒嗎”
容修微笑抬手“是的,從今天開始,也是你的隊長。”
裘謙眼睛通紅,伸手握住容修的手掌。
兩個男人對視了一會,漸漸露出笑容,
仿佛時光回溯,他們回到少年時。
十八歲的滑球每天都在期待,等將來dk樂隊出道了,他就可以成為一名專業“打雜的”。
容修拉緊他的手,他們像兄弟一樣碰了碰肩膀。
四周傳來歡呼和掌聲。
遠處的音響師高凱旋大叔和蘇昊,都露出了羨慕的眼神。
容修轉過身,望向樂池調音臺的方向,對兩人比了個金屬禮“加油”
高凱旋回了一個金屬禮,蘇昊大聲回應“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