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的時候,容修在分局給顧勁臣打了電話。
先報了平安,還有“事件解決,姐弟平安”的喜訊,又打招呼說,晚上可能要回去晚一些,大概要深夜了。
“要去小渡家”顧勁臣驚訝。
“露個面。”容修說,正好在井子門。
顧勁臣沉默了下,從演唱會到拿獎,容修是該露個面的。
只是,有些遺憾,他不能去看現場。
顧勁臣“裘謙的意思”
“還沒談。”容修柔和的嗓音從聽筒傳來,他說,“事到如今,不重要了,勁臣,我很開心。”
顧勁臣就笑“我明白。”
是啊,都不重要了。
容修就是這樣的人啊,幫助裘家姐弟,也許一開始的確有私人因素在,但后來他就完全拋棄了最初的目的。
“今晚別過來了,演出完了回龍庭好好睡一覺。”顧勁臣說,“一會我媽回去,多寶在這陪我,還有衛忠,他一直守在門外,你真的不用連夜過來了。”
容修“不行,我只上臺唱一首歌,頭十二點一定趕回醫院”
話音未落,顧勁臣打斷道“聽我的。”
容修愣了愣“”
那語氣格外熟悉吧
溫柔的命令口吻,不容人拒絕他的意愿。
緊接著,影帝先生聲音就低微了下來,換了另一種南方調子軟糯的聲音,仿佛容修剛才都是幻聽。
“讓我的心里好過一點,回家好好休息一晚。”顧勁臣輕聲,“可唔可以呀”
容修舉著手機,回望了一眼坐在遠處的兄弟們,垂眸輕笑了下“可以。”
“明天過來”顧勁臣停頓了下,清澈嗓音有點啞,用很低的聲音道,“我等你。我想你。早點來。”
語調像帶著鉤子,明明上一秒剛推拒了,下一秒就鉤得人放不開。
容修輕吸了口氣“你啊。”
危曉杰在交代過程中從咆哮到崩潰,得知不允許保釋,他哀嚎著,時尚的摩根燙凌亂不堪,腿都是抖的,整條走廊都能聽到。
張鵬飛端著茶杯,望著他搖了搖頭。
而安樂死樂隊的吉他手和貝斯手,也被那兩個地痞供出,由于涉嫌雇兇毆打,構成尋釁滋事、教唆、故意傷害罪,也沒能當晚走出分局。
當然老鬼和他的小兄弟們也被拘留了,這是鬼哥堅持的,也是送給容修的第一個投名狀。
危曉杰的現任富二代女友來到分局時,直接扇了危曉杰一個耳光,大罵他“人渣”。
當著無數人的面,富二代女友表示,就算可以保釋,她也不會管。
不僅如此,她還要告危曉杰詐騙騙婚,騙財,她給危曉杰匯過款,她手上有證據。
危曉杰目眥欲裂“”
這不難理解,由于兩人戀情早已公開過,還經常在粉絲們面前秀恩愛,富二代女友多了個心眼她必須在事情曝光之前,站在受害者的角度,徹徹底底與渣男劃清界限,只有這樣,才能挽回她的聲譽。
現在就算警方想不公開案情也不行,富二代女友的團隊都準備好了,準備立馬將事情公之于眾。
而裘穎也表示,她不怕,而且會配合。
得知這一切即將被爆光時,危曉杰大罵了“兩個惡毒的女人”,然后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哭喊著要見容修,希望對方能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關容修什么事”張鵬飛低喝,“事件還在調查,如果證據確鑿,你找誰都沒用,你最應該做的,就是好好反省思過,想一想作為一名明星,到底應該做什么”
危曉杰心知事已至此,能保住一點是一點,他老老實實承認了和裘穎的關系。
暴力毆打裘家姐弟,他也供認不諱。
但他還是不承認強女干,在他看來,只要裘穎沒離開他,還住在那間屋子里,就是愿意隨時和他發生關系吃他的,喝他的,住他的,發生關系時也是配合的,而且她還拿了他的錢。
危曉杰堅決要求要見律師,他表示,警方要是以強女干罪把他送上法庭,完全是無用功,兩個人純屬你情我愿,大家都是成年人,他有裘穎花他錢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