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姐弟倆被拖進了樓門里,沒有一個鄰居下樓幫忙。
不遠處的暗影里
“這年頭,管閑事的都少見。”
一輛國產七座車內,三個男人靜靜地觀看著那一幕。
貝斯手打了個哈欠“大錘去哪了一整天也沒露面。”
危曉杰叼著煙,冷笑道“他能去哪,那天他在琴行干炮時,我把他那個妹子嚇跑了,他說今天去請人家吃飯。”
“賤不賤啊。”
吉他手撩了撩擋住眼睛的長發,望向遠處偏僻小路,對危曉杰道“還是大哥足智多謀,要不是這么一遭,那女的可能真的會發微博,把你們這些事兒給爆出去。”
危曉杰黑著臉,坐在副駕駛,冷笑了一聲,“跟我斗”
剛才他回到了安安吉他行,原本打算以后再找到機會和他們姐弟倆算賬,但又怕那女人瘋瘋癲癲,去網上曝光他的事。
于是,他就決定一不做二不休,先下手為強,聯系了以前一起打過牌的街頭混子,搞了這么一出。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裘穎是個給有婦之夫當小三的,專門接生意的爛貨,不管她在外面說什么,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就在這時
“咚咚”
駕駛位的車窗敲響,一個陌生男人正在往車窗內張望。
車內三人警惕了一下,一開始還以為是巡警,回頭看了兄弟們一眼,大家都熄滅了煙頭。
吉他手觀察了一下,聽到車窗外的人道“麻煩你問一下”
吉他手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但外面那傻逼還在不停地敲車窗。
“問路的吧”后座的貝斯手道,“快打發走,別讓他看到那邊的事兒。”
吉他手只好降下車玻璃。
然而,車窗剛降一半
猛然間,窗外那男人一拳揮過來,將吉他手打得眼冒金星。
“臥槽誰你媽比”
那人動作神速,迅猛,利索。
安樂死三人都沒回過神,那人手臂已然伸進車窗
張南確實伸手利落,打開車鎖,拉開車門,將吉他手拖了下來。
趙北迎過來,從張南手里抓過吉他手,撈著他往后座車門走去。
與此同時,其他車門也打開,危曉杰被一個魁梧大漢拖下了副駕駛,回手塞進了后車門。
外面幾個大漢也一起上了車。
整個行動靜悄悄的,誰都沒有多廢話,干凈利落,奪車挷人。
坐在車內的安樂死樂手們都驚呆了,連驚慌恐懼之感也沒來得及有,保姆車就被人奪了,速度太快了。
轉瞬之間,保姆車逼仄的空間里,三人被夾在了三名大漢中間。
吉他手剛要反擊,胳膊就被一個寸勁擒拿扣住,鼻子臉面當即挨了一手肘,“別聲張,回琴行。”
樓宇門里,裘穎半倒在地,拽著地痞的褲子“求求你了,不要再打了,告訴杰哥,我們會還錢的”
“還你麻痹”裘謙目眥欲裂,被另外兩人摁在地上,臉貼在樓梯邊,低吼道
“你們讓危曉杰滾出來我和他當面對峙,有種叫他出來,這些年他給我的每一分錢,都是我應得的”
地痞不理裘謙,只掐著裘穎的下頜,獰笑著道“難怪啊,這張臉長得真不錯,可惜配了這么一副螞蚱身子。”
“草你嗎你放開她”
裘謙瘋狂地掙扎著,嘶吼聲回蕩在樓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