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想起他的姐姐。
他一直都在關注姐姐的病,看有沒有更好的治療方式,希望能找到治愈的途徑,他希望家姐健康。
當他努力工作掙到錢時,問姐姐想要什么,每次她都笑著搖頭對他說,只要他高興就好。
出了井子門分局,容修上了牧馬人。
張南趙北跟上,繞到了小渡家,蒼木他們已經在二樓等了很久。
走廊里站了好幾個人,清一色的黑西裝小領結,但看那個架勢,怎么都像一群社會人。
看到容修上樓來,紛紛低頭哈腰打招呼“容哥好”
容修笑著與他們揮手“挺精神的嘛,既然來了,就好好干,都穩當點,這兩天都適應了吧”
“是容哥”兄弟們齊聲回應。
一個年紀較大的兄弟笑道“已經適應了,大家都是內行,就是不太懂音樂。鬼哥說,咱們不用懂音樂,演出時多聽聽,很快就會懂搖滾的。”
“鬼哥說得沒錯啊,”容修緩步往前走,應著過道兄弟們的招呼聲,“都熏陶熏陶,咱們店里的,都是藝術家。”
張南趙北“”
違法亂紀藝術家吧
這些社會小混混搞出的事情,能把警察叔叔氣樂了。
老鬼帶隊來小渡家看場子,看這回誰還敢來小渡家鬧事,選來的這些都是文東調查過,經過層層篩選的。
不出張南意料,進到老板辦公室,就看到了那張熟悉的“惡人臉”。
鬼哥坐在沙發上急忙起身,一張刀疤臉都快笑成菊花,習慣性地就把他那盒大云遞了上去“容哥你來啦”
容修擺了擺手,示意不吸煙“戒了。”
說著,他腳步匆匆,過去沙發落座,也沒多廢話,開門見山,和在場人開了一次秘密小會。
容修講了講剛才在分局的情況。
“滑球那么說”鬼哥一拍桌子,“敢對容哥不敬,不識好歹,反了他啦那小子,我以前還打過交道,我記得,挺講義氣的啊。”
容修笑道“就是因為講義氣,如果今天他直接答應下來,反倒落了下層。”
鬼哥一噎,轉念一想,那倒是,這就難辦了。
趙光韌問“那要是他鐵了心不答應,安樂死不放人呢”
趙北哈哈大笑“他會答應的,容哥都挖了好幾排坑,等著安樂死往里跳了。”
姐姐是他唯一的親人,如果知道危曉杰占了他姐,肯定會有罅隙的吧。
張南“文東還查出一些可疑的線索,是和菜市場大媽打聽的,說裘穎有一次買菜時,在她身上看見了傷,裘穎說是下樓梯不小心摔傷了,大媽說一看就是被人欺負了,是被人打的。”
容修“”
張南“就等著文東的消息了,武西今天扮演的是水道工。”
即將中午的時候,中傳媒大學舉辦的“網絡媒體論壇會”結束了。
食草狼作為ivoca代表參加此次會議,與他結伴同行的,還有官媒社會記者郝建國。
會議樓大門推開,記者們紛紛從大樓出來。
食草狼一邊下樓梯一邊看最新發展。
郝建國提醒他“郎哥,注意看路啊。”
食草狼嘆了一聲,盤算著要不要給容修打個電話,以朋友的立場。
頒獎禮的風波已經激化,也不知恒影那邊有什么安排。
不過,食草狼自知身份特殊,身為ivoca官方記者,他只能等待容修聯系他,而不能像普通友人一樣去找容修挖消息。
隨后,在停車場的僻靜處,食草狼捕捉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對郝建國說了一聲“稍等”,就迎了過去。
郝建國驚訝了下,認出不遠處正在拿車的那位,正是在攪動輿論風波的始作俑者。
程常林
去年的時候,食草狼在大運會的會議上,與身為主題曲創作的程常林有過幾面之緣。
食草狼覺得困惑,剛才禮堂里人太多,他沒有注意到,程常林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難道對方也是來參加媒體論壇會的
還是說,他來見哪位媒體朋友,要接受什么采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