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凜皺了皺眉“樓盤”
商宇賢大董事長幫dk樂隊接一個樓盤的商演
每個字都不對。
兄弟們也很吃驚,以前樂隊最缺錢的時候,容修也不愛接這種商演,現在得了獎,開了演唱會,反而
白翼一臉懵逼“確定了嗎,咱們還得排練”
“不用排練,也不用準備,和老總打過招呼了,去了就知道了。”
不容置疑的語氣,容修將小骰子扔在桌上,起身道“一會我有件事,我要去井子門一趟。”
容修說著,轉身環視兄弟們“你們在這陪勁臣,我一個人行動。”
樂隊兄弟們屏住呼吸,這時候去井子門,大家心里都有數了。
容修的目標始終明確,并沒有因為網上罵戰拱火而不理智。
之后該如何應對,樂隊兄弟們也沒再多問。
大家都知道,老大以退為進,想要的東西,他一定會想辦法得到。
等火候到了,后退的每一步,他都會殺回去。
別惹容修。
喬椒趕在上午來送甲魚湯時,容修正要出發,顧勁臣未痊愈不能多吃,其實就是給容修送的。
見容修匆忙要出門,喬椒放下在家中燒的菜,急忙盛了一碗甲魚湯,“熬了兩天,都見瘦了。”
“哪兒能呢,您別多想。”容修穿上西裝外套,出于禮貌,不愿辜負“岳母”心意,就接來小碗靚湯,一仰脖,咕咚咕咚灌了一碗下了肚。
就是不知道,這母子倆的手藝是否有一拼。
少校先生好像忘了這兩年他喝了多少“靚湯”。
也忘了他在治愈日上喝過影帝的十全大補蟲草牛鞭湯
出了醫院大門,張南開著路虎過來,容修快速上車。
京城的醫院附近找個停車位太難了,車開了三條街,才到了蒼木說的那個地下停車場,找到了他的牧馬人。
容修上車啟動引擎,張南趙北的路虎跟上,兩輛車直奔井子門的方向駛去。
在容修出現在眼前之前,裘謙一直以為,這次蹲號子不會有人來探望他。
涉嫌了那種大案子,能不能保釋出去姑且不提,這么多天都沒有一個熟人過來染這個晦氣。
老實說,當看管告訴他,要見他的人是個男的,他還以為是危曉杰,或是安樂死的哪個兄弟。
此時此刻,裘謙站在門口,望著坐在木桌前的男人,表情呆滯地半張著口,眼睛漸漸睜大,望了足有十來秒。
男人一襲西裝,戴著金絲邊眼鏡,坐在軟椅上,似笑非笑地回望過來。
半晌,裘謙才不可置信地,不敢確認般地,往前邁了一步,小心地說了句
“容修啊,你怎么也被抓進來了”
容修“”
裘謙不知想到什么,眼圈一紅,雙唇蠕動,腳步虛浮地走到容修對面,站在椅子旁邊不動,盯著眼前的這張臉。
時光飛逝,十多年老友,那年他才十八。
看演唱會的時候,他還在幻想著,如果有機會和容修見面就好了,也不知對方還能不能認出自己。
裘謙哽咽“我猜到了這開頭,卻沒猜到這結”
“閉嘴,請坐。”容修打斷。
“哦。”裘謙老老實實坐下來。
十二年了,dk樂隊剛走紅出道時,裘謙就關注了容修的微博。
但出于立場,他從沒有給容修點贊過,也沒有發過私信。
其實,他有很多問題想問,想和容修、白二哥敘敘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