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白翼連忙擠過來,彎著腰,近距離瞅了瞅臣臣,“疼不疼”
顧勁臣笑著搖頭,笑得很無力,聲音也虛弱“沒事了,還麻著呢。”
護士往門口走,對屋內所有人道“患者沒穿衣服,其他人回避一下吧。”
顧勁臣“”
顧勁臣裹著被子,壓根忘了自己沒穿衣服。
樂隊兄弟們呆住,連忙跟著護士往外面走,兩位母親和封凜也一起出去了。
白翼幫忙拿臣臣身上的各種管子和袋子,歪著腦袋回避了視線。
容修的手伸到棉被里,在顧勁臣耳邊輕聲“超人先生,歡迎回來,準備好了么”
顧勁臣笑“準備好了。”
棉被里,后開襟的手術服,背后沒有系扣,就像一塊布,虛虛地蓋在顧勁臣的身上。
容修掀開棉被,手臂伸到他身底,稍一使力,將顧勁臣從病床車上橫抱起來。
白翼拎著那些管管袋袋,乖乖貼在兩人身邊,還幫臣臣拉了拉快從身上掉下來的手術衣。
身為家里的氣氛大師,此時也不插科打諢了,整個小翅膀都有點打蔫,乖巧又懂事,老實的不得了。
容修輕輕把人放在病床上,剛要直起腰,卻沒直起來。
顧勁臣左臂摟著他脖頸,沒什么力氣,軟軟地勾著,沒有松開。
病床邊,容修手臂撐在他頭側,顧勁臣似用盡全力摟他脖子,容修怕他扯著傷口,順勢往下低了低身。
兩人近距離對視著。
一個西裝革履,還穿著頒獎典禮上的禮服。
一個光溜溜蓋著手術衣。
他們四目相對,以鼻尖輕蹭對方的鼻尖。
像是好久不見了,顧勁臣不是完全清醒,滯著眼珠兒,似是朦朧醉意,細細地端詳他,聲音很小“你的嘴角起泡了,不疼么”
容修伏著身,唇角勾起一絲笑“你親親就不疼了。”
顧勁臣揚了揚頭,嘴唇碰了碰他嘴角“辛苦了。”
“我的責任。”容修說。
“只是責任么”顧勁臣問。
容修眼底泛紅“你說呢”
顧勁臣又仰頭吻他,迷糊糊地啄在他下頜。
白翼“”
小白呆滯著,剛掛上了輸液袋,呆立在床邊,一手拎著引流袋,一手拎著小尿袋。
打擾了。
麻麻霸霸等我出去再恩愛行嘛
于是,小白就把心聲說了出來“兩位大哥,我知道你倆恩愛,等我出去再秀恩愛行嘛”
容修瞟他一眼“等你出去,那還叫秀么,秀給誰看”
白翼“”
不過,揶揄歸揶揄,見兩人這樣,白翼著實大舒了一口氣。
瞧瞧,還有精力膩歪呢
打蔫的小翅膀一下支棱了起來“能親嘴兒了是不是就表示,不疼了么,臣臣好了嗎”
“怎么不疼肚子開三個洞,能不疼么”容修瞪他一眼,“凈說傻話。”
白翼“”
莫名想起了江湖上的“三刀六洞”,這是很嚴重的懲罰啊。
白翼紅了眼“臣臣到底做錯了什么不僅惹上了大魔王,上天還要對他這么地不公平”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