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看不清臺下,僅憑聽覺分辨,紳士地轉向呼喚他的方向,配合著記者拍下令對方滿意的照片。
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將每個角度都把握得恰到好處。
國際男模的身材,盛極的容顏,怎么拍都是俊朗非凡。
安吉拉走到會場的門口,聞聲轉過頭,驚訝地望著簽字墻那邊。
容修和樂隊兄弟們被閃光燈包圍,他們被媒體們留下很久。
呼喚聲一波接一波,拍照聲一直沒有停下。
安吉拉驚訝極了,走紅毯時,這中場面是非常罕見的,因為通常女明星才是鏡頭的寵兒,在沒有采訪的情況下,男明星往往不會被記者們留下拍照很久。
粉絲們的呼喚聲仍然響徹會館外,dk樂隊在華娛的熱度,比她想象的要更高。
不少第一次觀看dk樂隊走紅地毯的娛記,以及初次接觸他們的歌手們,也都驚訝于眼前的場面。
采訪中,容修幾句話就讓記者們笑出聲,而前排的那些媒體,顯然與dk樂隊的關系很不錯。
后來像是故意的,不少人笑著大喊“二哥,幻神,要不要單獨來幾張,不帶隊長啊”
白翼揚了揚下巴,摟住沈起幻的肩膀“必須的啊,各個角度。”
于是兩只崽也過去了,兄弟們跑到一邊邊去拍照。
容隊長一個人站在c位“”
全場一片爆笑聲“哈哈哈哈”隨后閃光燈再次轟炸而來。
后面走紅地毯的歌手,以及新加坡的烏托邦樂隊,不可思議地望著這邊的熱鬧場面。
這不是ivoca小金麥,然而此次頒獎禮入場,卻比往年都要火爆。
dk樂隊給紅毯儀式掀起了一波小。
仿佛頭頂上有著與生俱來的明星光環,他們經過哪里,哪里就是一片尖叫與笑聲。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dk樂隊身上,英俊的男人們成為了全場焦點。
直到容修雙手合十作揖,示意“不耽誤其他歌手入場”,表示要帶樂隊先進去,記者們才笑著放過了他。
那邊,安安吉他行。
坐在桌前看直播的危曉杰,瞪大了眼睛,差點摔飛了手機。
畫面里dk樂隊和highton相談甚歡的場面,讓危曉杰心里更恨。
今天在紅毯上的人本應是他,和highton一起走紅毯的,也應該是他才對
“混蛋欺人太甚”
不過,也頂多罵一罵,目前dk樂隊的咖位,甩開了安樂死樂隊兩條街。
而容修本人,在“ivoca內娛公會明星咖位榜”上,正在二線頭排,沖擊一線的勢頭兇猛。
危曉杰在二線明星的榜單末尾雷打不動。
吉他手擺弄著打火機“讓他先笑,一會頒獎了,有他哭的。”
鼓手用鼓棒敲了敲手機屏幕,緊盯著highton主唱的那張漂亮臉蛋,眼底似充血,“這個安吉拉,這兩年挺紅啊,和dk樂隊很熟”
“賤人,看她笑的,沒見過男人似的,欠操的。”危曉杰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一字一頓
“裘謙”
危曉杰詛咒著這中名字,破口大罵“我草你大爺”
他始終認為,安樂死樂隊被“全球華語音樂公告牌”淘汰下來,就是因為臨近頒獎典禮,裘謙違法亂紀,身為安樂死助理,導致樂隊形象受損,被組委會取消了入圍資格。
進到會館之內,燈光通明,人聲鼎沸,入場的嘉賓們都有指定的座位。
拿到入圍提名的嘉賓,座位在場館前排。
容修和樂隊兄弟們行走在過道,途中經過有過一面之緣的同行,碰面后互相頷首打招呼。
遠處,有人揚起手臂,容修看不太清楚,沈起幻在旁邊提醒他,“何姐。”
容修的笑容多了絲暖意。
距離過遠,何孝姝知道弟弟眼神不好,立馬拿出手機給容修打了電話。
容修接起,道“姐,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