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是真的沒想到,我的那個傻逼仇家,當年和我一起混東四,快十年過去了,他還這么不長進,竟然真的掉進那個毒坑里,干起了不法的勾當要不是我順走他的包,估計他就逍遙法外,永世不得回頭了,得殘害多少祖國的花朵啊”
張鵬飛“”
媽的,咱們抓到了嫌疑人,多虧了你唄
還有,這個怒其不爭的口氣是怎么回事,你偷東西還挺有理
滑球繼續交代當時的情況,他在工體通道口避開人群,打開偷來的背包一看,整個人都傻了,包里除了造假發票之外,還有兩小搓白面兒。
這下麻爪了,演唱會就快結束,他想了很久,到底要不要找個地方把包偷偷扔掉。
比如,外面的垃圾箱,或者直接干脆扔在體育場某個角落,但是那樣一來,不知道會不會連累到dk樂隊。
最后,他還是沒能邁過心里的那道坎。
如果扔掉的話,指不定被什么人撿走,會不會拿去違法犯罪。
就算及時被警方撿到,背包的來歷不明,連累到dk樂隊是其一,另外,這種涉毒的大案,還要調查好久吧
于是,他默默地抹了一把倒霉的淚水,去跟警察叔叔自首了。
然后,就有了演唱會結束之后的那一幕,一臉精明的倒霉蛋,被警察叔叔當場摁住。
此時此刻,還連帶著dk樂隊一起,上了娛樂版、社會版、法制版、搞笑版的頭條
嗯,跨圈了,跨了好幾個。
這是dk樂隊蹭了街溜子的熱度啊
將所有的信息拼湊在一起,丁爽調查了一夜,才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丁爽口沫橫飛,配合著熱搜,把整件事說了個清清楚楚。
樂隊兄弟們都快笑抽。
尤其是十年前“鉆警車底下打滾”那件事,白翼聽破車庫哥們聊過,腦袋里依稀還有些印象。
估計這次還得進去蹲十天,雖然是大案舉報人,但確實偷了包,干了違法的事。
“滑球那傻逼哈哈哈哈,”白翼笑出了淚花,“當年他就是這樣,為了錢,真是拼了啊”
容修微微蹙眉“你還記得那個人”
“是啊,就是滑球啊,裘謙他老娘之前生了個女孩,上山求了個簽兒,就求來了個男孩,取名求簽,這個我還記得呢”
白翼說著,舉起手機,給容修過目。
容修盯著那張照片“”
網上的官方新聞,給滑球打了馬賽克。
但是,粉絲群里,有人發了當天的高清照片,滑球的那張臉無比清晰。
白翼舉著手機,觀察著容修的表情,舉著舉著,手臂就軟了。
因為他看見,容修臉上一閃而過的茫然
顯然,看見高清懟臉照片,也沒想起來。
有情可原,當年輕狂,樂隊基本上每晚都小酌兩口,容修酒后斷片
容修連和他顛龍倒鳳一夜的臣臣都沒記住,何況一個其貌不揚的小嘍啰。
“滑球有個姐,叫裘穎,”白翼提醒道,“有一次大半夜,冰天雪地的,她在破車庫門外,走路的姿勢有點路上剛好還有一對母子經過,那小孩問他媽媽媽,那個姐姐像不像我是傳奇里的喪尸圍城。”
提到電影,容修眨了眨眼。
那是他看過的第一部喪尸電影,和兄弟們一起在oft看的,記憶的兩個點結合起來,雪中場景他依稀記了起來。
白翼再接再厲“滑球他姐小時候在水塘邊睡著了,著涼了還是邪風入體,就得怪病,胳膊腿兒像柴火一樣瘦,四肢關節畸形的,老大,你還記得嗎”
容修眨了下眼“類風濕性關節炎,是那個女孩”
白翼一拍大腿“對對就是那個病,就是滑球的姐姐啊太可惜了,他姐的那張臉,長得真是美若天仙,你怎么能忘了呢”
“閉嘴。”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