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儂我儂,細語卿卿,足以叫老夫妻看臉紅,叫單身狗看后眼紅,隨后就是一陣孤獨寂寞冷,羨慕嫉妒恨。
“差不多行了啊,我要長針眼了”白二哥嘴上這么說,卻盯著屏幕,不錯眼兒地盯著。
猛然間,他發出一連串春天野獸的暴躁聲,“你們倆,熱不熱啊,大夏天的,小心生痱子”
“已經秋天了。”容修懶聲哼著,“天高云淡,層林盡染,京城馬場風光獨好。”
白翼噎住半晌,小聲咕噥“馬場真的那么好我怎么有一種你倆要退休了的感覺”
“嗯。”容修輕聲地應著,抱著懷里人。
舞臺上的天神動了凡心,縱了欲,一臉的饜足享受。
像一坨寒冰終于融化了,那張極盛的臉龐無比溫柔,懷抱溫柔,嗓音也溫柔。
容修打從心底發出了一聲喟嘆“暖和,軟和,景兒也好,舒服,這就是生活啊。”
聶冰灰臉紅“”
“如果外面不容我們了,我們就這樣,也蠻好的。”顧勁臣半真半假地說這么一句,而后淡淡道,“桃花流水窅然去,別有天地非人間。”
容修垂著笑眼看他“好。”
白翼張著嘴“”
于是,兩兄弟終于在兄嫂的狂秀中不淡定了。
大家都開了演唱會,為什么只有老大可以享受軟玉溫香
美景,美人,溫柔鄉,這是階級歧視啊,何其的不平等
白翼羨慕得眼底充血,扔下了貝斯,霍地從椅子上跳起來,吵吵著要去夜店找大妞。
“老子今晚不回來了,不在家給你們當打更的,我立馬就出去,誰都攔不住。”
聶冰灰嚇得摟住二哥的腰,拖在他身后哎哎地求著,不住地提醒“萬萬不可啊,二哥,你現在是紅人了,不能出去浪了,會被狗仔拍的。”
“你別攔著我,我要出去”
大家都知道,二哥就是在說笑,如今這種時候,他不可能真的出去,熱搜上還是dk樂隊的演唱會。
人紅了之后,眼界變寬了,荷包鼓囊了,世界反而變小,越是站得高,越是不自由。
就像一只生活在資本與規則、評價與輿論之籠里的囚鳥。
顧勁臣無比清楚這一點,各有苦衷,冷暖自知。
“下次吧,帶你們一起過來玩。”顧勁臣忽然這么說,“目前,馬場基本上運營穩定,別墅也裝潢布置完畢,房間也都準備好了,等以后樂隊假期的時候,大家就可以來馬場度假了。”
這句話不是容修開口說的,而是最后由顧勁臣來說。
真的是格外地尊重另一半了。
家里兄弟們都知道,容修接手了家里的馬場。
眼下,“天地靈氣”是京城最有名的馬術俱樂部,短視頻平臺上到處是廣告。
但是,容修從沒有邀請過大家來馬場來浪幾天。
而兄弟們也沒有主動提及過,連白翼這個愛玩愛鬧的人來瘋,也從沒有上趕著說過,想要去“天地靈氣”馬場看一看。
可見,樂隊男人們情商之高,也恪守禮儀,都不是那種拎不清的。
在所有人看來,“天地靈氣”是容修和顧勁臣的家,而龍庭不一樣,是樂隊的老巢,不是同一個概念。
在普通家庭中,當男主人想邀人到家中做客時,一定要征詢女主人的意見。
自家沒有女主人,但顧勁臣是主內的,家里的一切都歸他管,他也是甄素素認可的接班主母。
在傳統大家族中,宴請賓客時一切由主母安排,從規格,到布置,到食材,這些都應當由主母來做主。
所以說,古往今來,家里邀請賓客,男主人一般插不上手,挨累的都是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