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清車內坐的是容少和顧少,那位員工才熱情問候,然后笑呵呵放行了。
衛忠“”
那句話怎么說的,還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啊。
連容修也不禁輕輕挑眉,這就是自家內人的手腕,沒記錯的話,那位守門人是這里的老員工。
車停外面,兩人下車,直奔別墅大門。
衛忠跟在兩人身后,一起進了屋。
餐廳菜肴剛好上齊,飯香四溢。兩位阿姨正在廚房盛湯。
張奶責備兩個孩子出去瘋玩不著家,去外公家也沒有通知一聲,她怕兩人騎馬不安全。
也確實像姥姥,并非那種疏離或奉承的主仆之感。
已近凌晨,客廳里,大電視播放著貓和老鼠,是容修喜歡的氣氛,整個別墅充滿了大家庭的溫暖氣息。
兩人進了屋,張奶跟在后面,打量兩個孩子的穿著,但她沒看出兩人臉上的哀愁。
因為兩人臉上并沒有露出任何異色,也沒有說起那個話題。
像是生怕一旦說出口,就變成真的了。
兩人神情自然,仿佛之前在外面騎馬瘋玩之后,就直接回來了,中間那四個小時往返老爺子家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張奶擔憂“秋日風涼,怎么騎馬也不披件外套,著涼怎么是好”
“容哥剛才在馬房一直在聊馬。”顧勁臣扶著張奶的手臂,“我看,要不是我過來了,他就會睡在馬房里,今晚都不會回來了。”
容修一聽,哪不對
顧勁臣和張奶往屋里走“奶奶,他剛才還很嚴厲地批評了我們米修,兇它,嫌棄它感覺沒有愛了。”
張奶愣住“不能夠啊,我們小修哪不好”
容修“”
小修什么的姑且放在一邊,小家伙在做什么
膽子大了,敢在家里告狀了
“你給我過來。”
容修劍眉微揚,直接上手,捏住顧勁臣的后頸,把他從張奶身旁揪過來,像極了大貓摁住小動物。
“我什么時候批評米修了我只是”
容修低頭,唇碰到顧勁臣耳廓,低聲“我只說,不許誘惑。”
“可是,表情很臭啊,特別嚇人,米修今晚一定睡不好,會做噩夢的。”
顧勁臣笑著往旁躲,卻沒有躲開,被容修在背后抱住。
兩人在客廳打鬧,容修從后摟住他,手臂勒他腰,上身壓他背上,側過臉在他耳邊輕聲“它睡不好是它的事。你睡得好就行,如果以后不在一起住了,還能不能夢到我”
顧勁臣哽住“”
“夢到我,就來找我,就像演唱會那晚一樣”容修問。
顧勁臣心跳加速,臉熱得慌,悶哼著掙扎不開,回手用指頭戳他癢肉。
兩人打鬧著往洗手間去。洗手時還不老實,往對方臉上彈著水。
遠遠地,張奶笑盈盈瞅著兩個孩子,越看越喜歡。
張奶笑道“臣臣,你別聽他的。他口不對心,從小就這樣,要是他真的不喜歡的、不好的東西,他連批評也懶得批評一句,看也不會看一眼的。”
張奶也確實是非常了解少校先生了,畢竟是甄素素的奶娘,容修是她一手帶大的孩子。
顧勁臣想起,兩年前他們的初遇
嘴上說著不行,不準,不愛,卻又怕顧勁臣跨他腿上摔到,胳膊把人摟死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