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心情不悅的貓主子,臉上是冷傲,還冷哼著,冷眸一掃,但就是看起來這是在撒嬌吧容修又哼了一聲,顧勁臣細看他表情,這這
到底出什么事了
顧勁臣“”
容修瞪著顧勁臣一會,又郁悶地輕嘆一聲,把臉埋進他頸窩,又往前拱了拱,像是不想讓顧勁臣觀察他的表情。
“我不希望他對你吐黑泥,”容修說,“那種負能量的心態,會傳染,我不想你不開心,不想你被影響。”
明明白白地表達了他的私心。
顧勁臣輕輕地笑,抬手搔了搔他后頸“沒有,沒加好友,你別擔心。”
真的僅僅只是不希望顧勁臣被負能量傳染
誰知道呢
反正,戰斗嗅覺與他的戰斗才情一樣優秀。
嗅覺靈敏的少校先生,在第一時間把愛人圈在了自己的領地之內,張開羽翼護住了人,裹得嚴嚴實實。
顧勁臣給出建議,提醒容修,要讓不朽自由注意觀察連煜一段時間,最好勸一勸連煜去心理咨詢。
之后兩人沒再提連煜的事。
月亮慢慢爬上來,黑色天空吞噬最后一絲霞光。
以前顧勁臣依戀黑夜,像他逃不開內心深處埋葬的無盡黑暗。
記得在他讀初中時,喬椒就帶他看過醫生,她焦急得落了淚,問醫生,孩子不開心,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后來做過很多檢查,醫生只是笑著告訴她,孩子不是不舒服,他只是太聰明了,比普通孩子更敏感,想的事情也要更多一些吧。
從那以后,顧勁臣再沒有不開心過,在全世界面前,他靈心慧性,永遠溫柔懂事,微笑面對所有人。
走在人群席卷的大街上,車流和人影都變得模糊,他時常難以呼吸。沒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沒有人知道他快不快樂,他從小就是影帝。
顧勁臣心里很清楚,很多時候,即使友人們幫助,也要靠自己努力與病魔做斗爭,認識它,直面它,戰斗它,而不是聽之任之,被它帶著跑。
戰斗的過程中是孤獨的,好在他不是孤立無援,以前他有藥,現在他有自詡“療愈者”的愛人。
他是他的救世主,是他的溫暖火焰,是他的無盡天光。
好比今天,當著父母長輩的面,容修強硬地把他拽到了身邊,護在了懷里。
容修說,勁臣不走,他是我的。
對于從不忤逆長輩的特優生來說,不可謂不震撼。
那一瞬間,顧勁臣渾身都充滿了力量,還有沖破一切阻礙的勇氣。
容修的用心和情誼,給他的勇敢與能量,以及“beieve”的決心,他全都明確地接收到了。
顧勁臣覺得愉悅,并幸福,于是話題聊到“連煜到底是不是抑郁”的時候,容修直直地盯著他,他就知道了容修想要問什么。
他一本正經地,用羅素名校的倫敦腔說“閣下放心,我已經很久沒有失眠的癥狀,不焦慮,不躁郁,也沒有晦澀心理,我的世界里充滿了光明色彩。”
因為我抓住了我的太陽。
之后容修就沒怎么再提到連煜。
他只能全心全意注視一個顧勁臣,不愿也不敢錯開一絲視線。
或許他確實不如顧勁臣的觀察力與洞悉力,但他只要專注,就能看出眼前這一刻,顧勁臣的這張漂亮臉蛋上的笑容,是國際影帝的,還是他的愛人的。
容修輕輕地撫著顧勁臣的左臂,就在手腕稍上方的位置。
紋身小玫瑰的那塊煙疤,常年被摳出血的傷口,反復地發炎,反復地抓破,此時已經在漸漸愈合了。
留下了很深的傷痕,但至少它已經很久沒有流血,顧勁臣很久沒有過自殘行為。
這令容修無比愉悅。
既然答應了帶他玩,就一定要落實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