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貓唏律律,傲視遠方曠野,在主人指令下撒野狂奔。
夜幕即將降臨的時刻,遠方一片濃霧深沉,等待他們一起去征服。
他們在風中馳騁飛馳,容修雙臂緊擁他,胸膛撞在他的背脊。
炊煙、秋景,連同時光也從身側倏忽掠過,心中陰霾與隱郁如同那景色,一切拋卻腦后退無蹤影。他蜷局在容修懷中,他勇往直前,他無所畏懼。
風兒撕扯著云朵,山貓恣意狂奔,撒了歡地飛馳在夕陽之下。
顧勁臣漸漸坐直身子,迎風張開雙臂,他感覺他在飛。容修箍緊他腰,將他緊護在胸膛懷抱。
男人渴望追求速度,刺激為生活帶來了別樣滋味,像十年前的乖巧少年,體驗到了奧古斯塔上的馳騁快意。
顧勁臣在他懷中飛馳,二十歲那年,他遇見容修,讓他揮開心中郁霾,踩著微笑荊棘,走出藏身的黑暗,向那簇火光中撲去。
涼風灌進心肺,感覺像在逆風飛行,內心在嘶喊狂吼。
心中牢籠里的那只野獸,本就反骨,顧勁臣從不乖順,愛上容修,并執著追求,至奔赴到他熱烈懷中,本身就是豪擲一生的極致叛逆。
夜幕降臨時,山貓揚起前蹄,在山坡停下。
容修與他四手糾纏,給對方暖著,也暖著懷里的人,他們一起遙望遠方夜景。
這邊常年無游人,只有馬場園丁來維護草樹,綠野干凈整齊。
容修說過的,這處看星空獨好,小時候他常在這搭帳篷,仰躺著看星空,彈吉他。這里是他的秘密基地。
容修翻身下馬,轉過身,張開雙臂。
顧勁臣向他撲來,像撲向一團火光,抱住他胸膛。
容修扶穩他,卻在他撞入懷中時,玩心大起,托著人后退半步,輕轉身子,卸了力道,帶著顧勁臣往后仰躺過去。
顧勁臣低呼一聲,下意識伸手護住他腦后。
容修身體平衡能力極強,摟著人滾在草地上,仰躺舒展開,任懷里人壓在他胸膛。
顧勁臣驚魂未定,趴他身上回過神,稍支撐起身,與他臉面相對,目光失焦恍惚,描繪著對方的眉眼。
郊野天空霧霾散去,幾顆星子透亮,容修仰躺在草地上,眼前的上方浩瀚的夜幕。
他想起多年以前,午夜巷子里醉酒沉睡,被喚醒時也是這樣一番景象夜幕與繁星,以及浩瀚星海中的面龐。
時隔多年,那隱藏在斷片中的零碎記憶,終于拼湊成圖。
就是這樣一張漂亮的臉孔,這雙溫柔靈動的桃花招子。
夕照日頭落下,草地上還有余溫,彼此呼吸吹在臉上。
他們凝視對方。
顧勁臣輕啟嘴唇,不等他開口埋怨,容修腰力往上使,頭抬起,唇在他嘴角啄了下,轉過臉笑了起來。
像偷了香的大貓,笑得暢快又恣意。
顧勁臣驚訝瞪眼,上手摁住唇邊,遮擋下紅了的臉,又揚唇輕笑出來。
不等他笑完,容修摟著人又翻滾
暮色綠野上,兩人滾抱成團,上下顛倒,把顧勁臣摁在身底。
夜幕馬場綠野之上,幕天席地相擁著,一個目光迷離,一個似帶醉意。
那誘人嘴唇微張著,紅潤,似拒還迎。容修迷了眼,傾頭而下,溫柔地,內斂地,以唇輕描著顧勁臣的唇,“寶寶,”他沉聲喚他,“閉眼睛。”
忽見身上人籠罩下來,顧勁臣哼了一聲,便被擄住唇。容修托著他腦后,強勢地,不容反抗地侵略,情難自禁,也禁不住。
這柔軟雙唇他吃過百遍,每次都像初嘗,似甜美的果子,一口咬上去,汁水四溢,甜得叫他發瘋,攻入齒間,冒犯舌頭,從矜持含蓄,到孟浪索取,摻雜顧勁臣的嗚嗚兒哀鳴。
天地間四處敞亮,山貓愉快地啃著草,星星繁多,月亮明耀,果凍又軟又甜,猶似那年,輕風微暖,泡泡飛高,我好喜歡你。,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